动许多!”
杨朝夕听得连连点头,随手捧起一团栩栩如生的回纥人头颅模子,接着又道:“小道便是为胶皮面具而来,好易容改装、方便行事。不知可有现.货?”
“现.货不多,只怕有些已然起了异味,容易穿帮……”
伙计咧了咧嘴,微微犯难道,“郎君须知!胶皮面具乃是用生鬼芋、鲜彘脚熬煮出胶,再以此胶嵌了毛发,捏制而成。逼真自是逼真,却不易久贮。春秋两季至多能放三日而不腐坏,冬日也超不过五日。
如今恰是初夏,便是一碗熟粥放得隔了夜,也要馊掉……因而前日才做的一批现.货,如今皆藏在冰窖里,便是为了能多存放些时候……不知郎君要什么等次的货色?”
杨朝夕微觉奇怪:“胶皮面具也分等次的么?是不是等次愈高,存放的时候便可更长一些?”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伙计挠头笑道,“既然皆是一般的用料,该腐坏时、神仙也拦不住。只是等次高些的几张胶皮面具,是掌柜的亲手所为;等次稍低的,是俺们几个亲传的徒弟所做;等次再低些的,便是这几年新收的一批徒弟练手所制……自然!等次愈高,价钱也便愈高。若郎君不是欲行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俺们几个做的胶皮面具、也顶得上用啦!”
杨朝夕登时兴致大起,接续问道:“不知这胶皮面具,究竟分几个等次?价钱又是如何说?”
伙计闻言眼睛一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郎君果然独具慧眼,一下就问到点子上啦!俺家郑掌柜将胶皮面具划作四等,价钱自然也分了四阶。
最差强人意一等,叫做‘改头换面’,便是学徒们照着西域番人五官,大略捏塑成型的胶皮面具。用料虽厚实,表情却十分生硬,只有趁夜蒙在脸上,方可蒙混过去。是以价钱也最实惠,只须五贯大钱便可换得一张。
稍好些的一等,则唤作‘刮目相???????????????看’,是俺们几个照盛朝河北道、岭南道、江南道等处土人面貌捏塑而成。因是华夏尊容,肤色、腠理也更讲究,胶皮也更薄了些,便是白日佩戴,不凑上来细察,也决计瞧不出破绽。嘿嘿!这一等次价钱便贵了些,须十五贯大钱一张。
成色再好些的,便是‘活灵活现’的等次啦!须郑掌柜得空时,亲手捏塑雕琢而成,主要临摹的、却是中原一带汉民的相貌。不但胶皮更薄,肤弹色正,且须发并纹理、俱已细致入微,嬉笑怒骂,俱如常人。这等胶皮面具存货不多,冰窖中也只存了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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