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性的高消费行为;而那位打定主意叛逃隐居的黄鹂,却连东海关都没能逃出去,便被谛听组织派来清理门户的杀手直接做掉了。
一有证据二有逻辑,郭氏父子把所有的疑团汇总之后得出的这个结论,让他们心中生出一种‘原来如此’的放松之感。是啊,‘破解’了巨大谜团,得到了重要信息,这等成就感,已经可以让他们心满意足了。
“兴儿,你来说说,若是届时真如我等所料想那般,那么北燕王朝的命运又会如何呢?”
两天两夜都没睡好的平北侯郭孝,此时伸出二指,使劲地捏了捏自己眉心处,想以此来缓解最近几日的疲惫之感。
郭兴摸了摸自己颌下刚长出来、还有些扎手的胡碴,语气沉重的回答道:
“虽然我不愿意这么说,不过一旦如此,那么整个北燕王朝彻底覆灭的可能性,却是一点都不低的。”
郭孝没理儿子这有些“危言耸听、大逆不道”的判断,仍然不停的揉捏着眉心,轻轻吐出了三个字:
“说下去……”
这三个字一出口,郭兴反而十分惊讶!因为往日里,自己每每口出此等“逆言”之时,都会被父亲训斥一番:或要自己谨言慎行,或是教育自己,为将者只谈战场厮杀,万万莫论国事。
可是这一次,自己戎马一生的父亲,再不复往日那般的严厉谨慎,反而让自己继续‘妄自猜测’下去,由此可见,如今这个局面在他老人家的心中,已经严重到何等地步了。
“嗯……谁家有苦谁家知。他幽北三路虽然地狭民少,但出产却极为丰富;那东幽路的李家更是天下粮仓之首,虽然由于气候寒冷的原因,东幽稻米只能一年一熟;但因为土壤肥沃地广人稀,每年粮食的产量也绝对低不到那里去。
因此,今日敌我两方交战,看上去我们北燕是以鲸吞之姿而挥军北上,大有摧枯拉朽移山填海之浩大声势;但近百年来两方战火不熄,我们北燕人却何时踏上过东海关以北的任何一寸土地?因此据儿看,虽然两方看似国力悬殊,但若是真的到了赤膊相见之时,胜负其实还在五五之数……”
郭兴说到这里呷了一口热茶,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两只手指也互相缠绕旋转起来……这,正是他思考之时的习惯动作。
而平北侯郭孝听了自家儿子开头的这番话,但是颇感意外的:自己这个儿子,平日里总是带着一批打不了硬仗的“仪仗队”招摇过市,嘴里提起幽北三路来也是不干不净,神色言语间仿佛丝毫没把对方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