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郎,平日自然最喜洁净。所以当他第一次闻到阿芙蓉膏、那略带酸臭冲鼻的气味之时,还生出了不小的抵触之情;不过,他最终还是为了舒缓高额债务与强敌围城那巨大的压力与疲劳,捏着鼻子试了几次。这偶尔几次‘试’下来,颜昼便彻底爱上了这种‘药烟’的‘美妙之处’。
从那以后,这种‘阿芙蓉膏’除了放在双天赌坊三层售卖之外、也成了颜昼身边不可或缺的一味‘贡药’;而且更为难得的、便是那刀疤男也对前去‘购药’的王公公放下话来:只要是太子爷爷服用的‘药烟’,一应费用全都算在南康谛听头上。
从那以后,颜昼每逢疲乏难过之时,便习惯了吞云吐雾一番;如今,那股最初被自己认为‘异常难闻’的眼膏味,他竟然也能从中品出一丝‘甜美芳香’的气息了!
颜昼重重地闷了一口‘甜美’的烟雾下肚,随即舒坦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陷入了一片混沌与虚无的满足之中……
“陛下,奴才回来了……”
御马监的代监事,小胖子柳执奉昭进入了冬暖阁中。他才刚刚踏入门口,便高呼陛下、纳头便拜。
“哦……柳监事回朝了?辛苦了,这一趟差事办得如何?”
颜昼微微睁开一半眼皮,看了一眼跪在堂下的柳执。
“禀陛下,全办妥了。此时的东幽路,确如李家大长老李皋所言,今年的春播并未如期进行;所有待种之地,都在等候陛下旨意行事;另外,李家大小姐李乐安的头颅,在下也亲自查验了一番;不过嘛……”
“不过怎样?”
“由于李家大小姐的遗体仅有一颗头颅,而且头颅的面目也被贼人所毁,所以奴才也并不能够确定、这具头颅到底是不是李大小姐本人。不过据大荒城府尹李子麟所立卷宗来看,李家府上尸体无数,但每具尸体还都对的上号;除了几个李大小姐从奉京带回大荒城的‘婢女’之外,其他的尸体都是府衙记录在册之人,并无半分遗漏。”
颜昼听完之后、并未着急回应,而是又深深吸入了一口烟雾,随即又闭上了眼睛,侧身躺在婢女的大腿之上,悠然自得地追问道:
“这么说……死者定是李乐安无疑了?可如果真是乐安表妹本人,却何以会面目全非呢?”
颜昼的忧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刀疤男一夜之间、便杀光了李府宗家满门二百余口;可为何单单只划花了李乐安一人的面孔呢?依目前看来,这很明显就是一出拙劣的李代桃僵之计!
“回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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