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那么简单了。
沈归一听到墨雷之声,便已经是心焦如焚了;若不是想要分散牛章的注意力,相机解救单清泉的话,又岂会说出那么多的废话呢?既然此时剑刃已经握在了自己手中,单清泉自然也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紧接着,沈归伸出空下来的左手、抓紧单清泉的衣襟之处向外一甩,那被飞抓制住动作的单清泉、立刻带着对方的擅使兵刃,一起落在了远处的‘安全地带’。
“卑鄙小贼!想咱家已经活了近百年,还是第一次遇见如你这般奸诈狡猾的狗贼。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他……”
“乒!”
刚刚自觉中计的老太监牛章,本还想说几句场面话来缓解一下尴尬局面;没想到沈归却一改方才的啰嗦、一言不发地挺剑直刺自己的哽嗓咽喉之处。慌乱之间,牛章也只来得及用软剑护住咽喉要害,同时把头颅向后仰去……
之所以牛章会向后仰头、皆因为他虽然擅使飞抓、但也清楚的知道软剑的剑身柔软,而沈归刺来的那柄长剑、单从长度上来看,也定然不是凡品;所以在牛章想来,单凭自己的手中软剑、是绝对无法彻底阻挡剑势的;他这向后一仰头、也是为了避免之后被自己荡开的长剑剑尖、割伤自己下颌而已……
牛章不愧是个武道高手,在忙乱之中能想到这个躲避的法子,也的确是机敏过人。不过,仓促之下的牛章却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为了躲避那些不知由打何处射来的飞镖、他刚才选择了把单清泉挡在身前为盾、而自己背后靠在丞相府院墙的这般‘前后防御’的站位。
此时他为了躲避沈归那柄被荡开的长剑、奋力向后一个仰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牛章成功躲过了被荡开的春雨剑尖;与此同时,他的后脑勺也狠狠地撞在了丞相府的院墙之上。
凡是老江湖对上年轻人,最常见的取胜之道,大多都是靠着多年行走江湖的阅历、与丰富的临阵经验,来使得自己居于不败之地的;可无论是阅历还是经验,都不是靠着苦熬年月就能得到的;而是需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磕打出来的能耐。
这即是阅历的体现,也是一本血泪史,记载着每位老江湖、曾经栽过的那些大跟头!
而这位牛老太监,若是论起真实本领来说、比起如今的御马监监事柳执、可还要高上许多;之所以对上了沈归就一败涂地,其实与单清泉败在他手里的原因一样:缺少临阵对敌的经验!
说来也有些可笑,一个是年以近百的御马监老祖宗;一个是出身于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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