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的话,咱家就把你与犯官李登打成同党……”
“哦,我明白了!这的确是小爷犯的错误,着实怨不得你!既然你这老狗自幼入宫,就等于是抛弃了本家姓氏、悖逆了先人祖宗;而既然入宫为奴,就要先行净身、也就是为了荣华富贵而自断香火,绝了后继之人;本少爷对你这等人谈什么老幼、脸面之事,也实是‘问道于盲’了!”
沈归一边悠闲地荡着双腿,一边打断了这位老太监的‘口头招降’工作。而被晾在一边的李福,见到了沈归的身影,微微翘起了自己紧绷的嘴角,用手中的铁钩拄地撑着身子,扯开嗓门高声向他喊道:
“小子!这些个阉狗,可个顶个都是牙尖嘴利的凶犬,你只是孤身前来,能顶得住吗?现在可没有天灵脉者能帮你擦屁股,不要大意轻敌了啊!若是让他们伤到了丞相和大小姐一根汗毛,老夫可绝饶不了你!”
“福叔啊,你想得太多了!就这些不男不女的阉货,也能称得上是牙尖嘴利?要不是一直在等着柳执那条‘胖狗’现身,我老早就把他们那几条‘黑皮狗’给炖了!俗话说的好啊,‘一黑、二白、三花、四黄’,再加上他们还都是阉割过的‘肉狗’,‘吃起来’滋味一定不错!您老人家赶紧养好了身子,咱们今天晚上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沈归说完之后,朝着院中的李福重重地点了点头,伸手便拽出自己腰间的春雨剑,双脚向后一蹬飞檐、身体受力向前窜去;离开了飞檐微微翘起的弧度之后,他又凌空中翻了几个空心跟头,紧接着便稳稳地落在花园之中,还故作姿态地挽出了一个剑花来……
李福方才看到沈归手上正在滴血,心中还有几分放不下心;可此时一见沈归如此‘烧包’的出场方式,心中便已经明白过来:看来这小子受的只是些皮外伤而已……
“不错不错,你这身功夫还真挺俊俏,颇有些老夫年轻时候的风采……”
自吹自擂的话才说了一半,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相府后花园之中便再没了声息。
李福的年纪,比起那个已经‘凉透了’的牛章来,虽然略微年轻一些,终究也是个八十以上老人了;早在沈归出现之前,他便已经因为伤势过重而无力再战,只是凭着抵死护佑李府的信念、与破釜沉舟的勇武之气,才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没有倒下去而已;如今见到沈归还是生龙活虎的模样,心中那一根紧绷的‘弦’便彻底绷断开来……
这位年过八旬、矮小倔强的老头子,面带着安心的微笑,仿佛一座石碑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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