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枯荣、一兴一败的周期,不过才短短的七日光景。
三天成熟期,三日一繁殖,可以产下二十到四十只幼虫不等。想象一下,当一个人无意中吃下了一枚小鬼锹,虽然七日的生命极短,但它又能生出多少第二梯队呢?而鬼锹的那双钳足,虽然还不足以由内而外的撕破皮肤,但对于那些毫无防御能力的内腑五脏来说,绝对是强而有力的掠食者!
身中此蛊之人的死状特征极其明显,所以尽管这鬼锹是一种害人性命的蛊药,但苗巫寨的人却给它起了一个颇为秀雅的名字:满天星。而且,这个满天星也同样是一种花朵的名字,但苗巫人口所说中的满天星,根部却是一种极其常见的药材,叫做当归。
只怕包括白文衍在内,这一行人根本就不知道,托左丘梁小心与谨慎的洪福,他们到底躲过了一场何等恐怖的灾难。
他们这些外人不知道满天星的底细,但小阿妈和与那位妇人却再清楚不过了!因为这种恶毒至极的蛊虫药,本就是他们用来控制族人的一种手段,又怎么会不清楚此物的威力呢?
不过满天星虽然千手难防,却没有寻常毒药那般见血封喉的本事!只要在最初的三天之内,继续服用没有包裹幼虫的丸药,就可以令幼年期的鬼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生长速度也就自然停滞不前了。也就是说,如果能每隔三天服一次药的话,那么即便鬼锹入腹,也根本就没有任何害处;如果过了第三天,鬼锹也发育到了成熟期的话,那么就算是刀枪不入的金身罗汉,也无法阻挡这些小家伙从内而外地蛀空五脏六腑!
眼瞧着这粒追魂夺魄的满天星,要被白文衍放进自己的嘴里,小阿妈竟然一改方才的天真烂漫,反而用那双秋水翦瞳的眸子,挑了一眼咄咄逼人的白文衍,又抬起一双洁白细嫩的纤纤玉手,把对方的目光引向了床榻之上昏迷不醒的沈归……
对于白文衍来说,他只要有一根胡子还能动弹,天底下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自己眼前逃走!他松开了扼住小阿妈下颚的大手,颇为担忧地看了一眼沈归,等待着小阿妈的下话……
即便他白文衍是一位食物链顶端的天灵脉者,游走江湖数百余载,交往过的奇人异士更是无计其数;但所有的故交之中,对蛊毒一道谈得上有所涉略之人,一个手掌也能数的过来!而且在这四五个人之中,还包括刚刚结识的小阿妈与乌尔热;还有一位已故的老朋友,李玄鱼……
“呵,以区区肉体凡胎、妄图与天灵脉者相抗,我果然还是高看了自己啊!白文衍啊白文衍,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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