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府护城兵,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样子这整个村子已经变成了军屯,那么自己一会动起手来,也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我说“吕黑狗”啊,你们那位皇帝老子周元庆,是不是脑子让驴给踢过?鲁东路被这伙圣人的门下走狗、都祸害成了这副德性了,他就不知道管管吗?”
齐雁一拍吕方的肩膀,用下巴点着场院中那些醉醺醺的兵痞说道。吕方本就是个新上任的金刀捕快,而且他的职责又只是替皇宫抓贼捕盗、根本就管不着这档子破事;可如今被齐雁这么说,这位新晋的朝廷鹰犬,还真被问的有些含糊: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他……应该多少都能收到一些风声吧……?”
沈归双眼直盯盯地看着村口驴棚前那一具薄皮棺材,开口回复着身后二人的闲谈:
“说出来你们别不信,周元庆他可能还真得一无所知!毕竟这鲁东路不仅是右丞相蔡驴子的老家,而他本人也是儒府学派出身,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发生的大事小情,还不都得先经过内阁左右两位丞相的手?他蔡熹要是连这点屁事都捂不住的话,还当哪门子的丞相呢?”
吕方一听沈归这话,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沈兄,蔡相为人虽然有些刻板迂腐,但也绝非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蔡熹本人或许不是个伪君子,但面对师门当中那一窝千年吸血虫,他即便双目如炬、又能如之何呢?嘘……时候差不多了……”
三人闲话才说到一半,沈归突然止住了话头;如今天色已晚,周围已然是一片漆黑;而场院中那些喝的醉醺醺的兵痞、也都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子、寻找距离自己最近的民宅倒头便睡。
沈归只觉动手时机已到,指着一片漆黑的夜幕开始分配任务:
“吕方毕竟尚有官职在身,那就发你一个闲散差事。一会等局面大乱之后,你就持刀站在村口把守;倘若有人向你这边逃窜的话,杀与不杀、皆在你一念之间。”
说完之后,沈归又盯着场院的方向看了半晌;几经思量之后,对身后的齐雁招了招手,指着一片漆黑对他说道:
“村口牌楼下面,那两只抱着大枪睡觉的醉猫就交给你了;解决了他们之后,再把躲在驴棚里的两个暗哨一并处理掉……”
“等会等会!夜哨在哪呢?我咋啥也看不见呢?”
沈归眉头一皱,抬手拍了齐雁脑袋一下:
“那两只醉猫都嚣张的躺成大字型了,你他娘跟我说看不见?得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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