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有意外发生呢?
万长宁果然还是那个智慧超群的万长宁,经沈归这么一提,他立刻略带疑惑的补充道:
“你的意思是说,周元庆根本就挡不住西北联军的兵锋?”
“正是。我虽不了解北燕军中的真实情况、但他们的整个文官梯队,却早已经烂到了根上!两国交战看似是兵家之争,但实际上却是双方在进行一场国力的消耗战。周长风父子经略三秦腹地多年,长安城又是天下商家的首善之区。以此膏梁坚固之一隅、而敌北燕腐朽没落之全局,也并非是什么天方夜谭。况且,以谛听一贯的行事作风、再加上我对于周长风其人的了解,想必在西北联军的背后,也绝对少不了谛听的身影!”
颜青鸿闻言,低头看了看图上标注着潼关的地理位置,又把自己放在天佑帝的角度来揣度一番,后背立刻冒出一片冷汗。
沈归说得没错,站在国与国的层面来看,战场上的兵法韬略与两军实力差异,只算得上是小得小失而已;而两军真正的决胜战场,其实是发生在后方国库之间的较量,还有双方文武官员,在互相协作上的默契与信任程度的比拼。这场不见硝烟的战役,不会有人流血,更不会有人受伤,甚至连敌人的模样都无从得知;但双方在这场战役上压下注码,却远远超出历史上任何一场以血腥惨烈而著称的残酷战役。
胜者通杀,败者尸骨无存。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句乐府诗的本意,乃是用来规劝世人不该喜新厌旧;但站在君王御下的角度来看,破旧立新,却是一个十分必要的常备手段。
为何北燕与幽北的吏部,每三年要进行一次官员考评?为何南康王朝各地的主管官员,最长的任期也只有八年呢?不久之前,沈归在儒府学派驻地——西林城,那些耸人听闻的所见所闻,已经足够说明落地生根的危害性了。根扎的越牢固,那么拔除的难度也就越高、牵连也就越广,伤口也就越难弥合。
北燕王朝的两位当朝阁老,都是千古难觅的辅国良才。但是捉贼怕见赃,人才怕见双;往往越是才华横溢、天赋异禀之人,性格也就越固执,非常容易一头扎进牛角尖里。
这些人往往智慧超然、才思敏捷,根本不愿意与凡人进行通力合作,更不愿意接受一个与自己意见相悖的聪明人参与其中;所以这种人在掌权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往往就是把全部的精神,都放在了排除异己、独揽大权之上。
这不仅仅是对权力的渴望、也是令行禁止、集中力量的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