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此计毒辣有余、然而眼界心胸却过于狭窄,时机选择也错的离谱。如果你认为今日之事,乃是陛下暗中授意的话,那么你也把陛下和中山王二人,也想的过于简单了。再想!”
卫庸痴痴的望着庭院之中的灯笼,沉默了半晌之后,这才开口继续说道:
“那就主动派人与中山王会面,并全力支持他的一切行动;与此同时,暗中留下一本详尽记要,私下呈交于万丞相。”
“愚不可及!此计看似四平八稳,实际上却根本讨好不了任何一方!庸儿你记住,往往看似最为稳妥的做法,也是漏洞最多的方式!”
“是……孩儿愚笨,还请父亲指教。”
卫安恒把玩着桌上一方私人田黄手章,颇为玩味的说道:
“论算账理财、治世管家,为父远不及李丞相之万一;论运筹帷幄调兵遣将,老王爷郭云松实乃绝世悍将、更非为父可比;但我卫安恒无德无才,却为何比他们两位不世出的天才,活的更加长远安乐呢?原因很简单,为父没什么好奇心,也比他们二人更沉得住气而已。”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响起了一声轻咳;三息过后,管家的身影浮现、慢慢朝着书房走来:
“老爷,门外有一位少年登门求见。可如今天色已晚,是否要借故回绝?”
“不必。引贵客至后巷偏门即可,我会亲自前去相应。”
“是。”
管家走后,卫安恒看着一脸讶异的卫庸,十分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想来有些复杂,但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只管做好自己的份内事,旁事莫问。能够彻底明白、并真正做到这句话之后,你就有了为父的八成功力。你还年轻,今后的日子还长呢,无需心急。赶紧收拾一下、与为父同去后门迎接王驾。”
仅仅做好份内之事,这话看起来轻而易举,但放眼天下、也罕有几人能够真正做到实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都太“聪明”了。
正如卫安恒所料想的一般,沈归果然连夜前来、向他这位奉京知府大人“报案”了!待三人乘车返回知府衙门,寥寥数言、便把此案的前后过后全部交代清楚。卫大人吹干了卷宗上的墨迹之后,嘴角含笑地问堂下站立的苦主沈归:
“王爷此去万分凶险,是否需要本官派遣一哨护卫伴驾随行呢?”
“不必了。半个时辰之后,命所有仵作与衙差、前去东郊荒丘验尸即可!”
从奉京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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