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耳朵的军师林丰收,此时手扶城墙、眼不聚焦的注视着漫山遍野的华神教信徒,轻轻叹出了一口气:
“嗨,这战端一开、难免要生灵涂炭啊……所说两国交战、敌我各为其主;可即便是敌军的将士,也同样是一条性命啊!若山人我欲大破敌军,易如探囊取物、反掌观纹;可他们也有高堂老母、家中也有良妻幼子,我有于心何忍呢?哎,果然唯有“良心”这道险关、是最难冲破的呀!”
“林先生,咱这可是两军疆场,还是处于下风的弱势方、能不能先把您那副只属于赢家的好心肠收一收?莫非咱们军中的弟兄、和城中百姓,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了?咱还是先顾好自家人吧!”
“哼,麻木不仁、愚不可及!”
根本想不出好办法的林丰收,装神弄鬼的诉说了心中慈悲、便一甩宽袍大袖、做出了一副“不与俗人论短长”的模样,顺着宽敞的城墙甬道、一路向东走去。
盔甲齐整、腰横利刃的大将军解涛,也刚刚被敌军吹响的号角唤醒,此时仍在发怔;而刚刚“俗”走了林丰收的柴让,还以为他是去东城墙上观敌掠阵,也并没加以阻拦……
当然,实际上林丰收就只想是找个人少些的清净地方,看看如何跑出扶余城罢了。
柴让见军师林先生负气而走,便急忙跑到解涛身边,大声请示起来:
“禀解帅,眼下敌军大举进攻,我军当何以应对?”
“进攻……”
“是,敌军先锋将士,已然展开了第二次冲锋。”
“进攻……是啥意思?”
“……回解帅,进攻就是……漠北人来打咱们了。”
解涛饭量太大,从小就靠帮人打架斗殴混饭吃;如今一听“咱们”挨打了,立刻就明确了下一步的作战指示:
“人家都来打咱了,你还问啥啊?咱们赶紧还手啊!”
柴让听了解涛的将令,仔细琢磨了好一会,这才不太自信的对传令兵吩咐道:
“告诉弓弩手沉住了气,都把敌军放进五十步内!让神箭手全都换上火油箭,给我把四架云梯与冲城车全部烧成焦炭……先这样吧。”
一阵阵箭雨落在密集的人群之中,并没有激起多大的浪花。这本是一件好事,可落在西门外的主将郭兴眼中,却令他觉得十分不安。虽说他发布的军令,是不分主次梯队、全军同时向四道城门展开猛攻;可由于扶余城的东、南两向,受限于混同江的水面,地形极其狭窄闭塞,根本无法展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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