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脑门、就生出一个主意来,总得先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那块料啊!我说老爷子,王老头,我手下到底有几把刷子,或许能蒙的了别人,你们俩还不清楚吗?许荣桓都完了,我顶上去还管个屁用啊?对了,蔡阁老家的大公子可以啊,文武双全老成稳重,你们把他调往河东城驻守;我去顶中州路总督的缺!等“蔡小驴”平完了秦乱,他再回来……”
这已经是周长安第二次擅闯御书房了。第一次就发生在消息传出之后的半个时辰;这位四皇子披挂齐整,身背大枪,写好了一封遗书,直扑母妃的排位之前,扯着脖子嚎啕大哭起来。
然而他演了足有小半个时辰,连嗓子都给喊劈了,愣是没人搭理他!最可气的是那个首领大太监唐福全,竟然吩咐御膳房送来了一碗燕窝雪梨羮,让四皇子润好了喉咙,接着演下一集!
他见苦情戏没用,如今就换上了一副地痞无赖的做派。他想着那二位祖宗一见自己如此不堪重用,必然心生疑虑,不敢将此重任架在自己的肩头上。然而周长安却小看了两位老祖宗的阅历,也高看了自己的临场演技……
“四儿,给你老子听好了啊!就算你今天嘎蹦儿死在御书房里,那也得把你的尸首装棺材里,抬到河东城头!你要是还有别的节目,就麻溜儿的演个痛快;要是没什么新鲜的招了,就骑上最快的马、给老子赶到河东城统军去!”
天佑帝骂了一通大街,随后一拍桌子,扬手扔出半枚虎符、又解下了肋间佩戴的天子剑、没好气地扔在了他的身上:
“有屁就放,没事快滚!”
周长安也是第一次见到周元庆这副尊荣,倍感有趣之余,也心知君命难违,恐怕自己只能踏上那条必死之路了。
“那……父皇您就多多保重身体吧……”
认命的周长风爬起了身子,恍恍惚惚地朝殿外走去……
“回来!”
“爹您想通了是吗?我就说蔡……”
“停!……该去还是得去!朕只是突然想起还有一笔人情债,至今还没收回款子。不过由于朕信错了关北斗、那笔放出去的人情债也成了糊涂账,也不知那小子还不愿不愿意认……”
“您说的是……沈归?”
“是。听闻他与玄岳道宫有仇,玄岳一门三杰,有两位都死在了他的剑下。这样吧……你写封信问问,如果他愿意帮你在河东城稳住阵脚的话,朕可以帮他做一件事。或是安然无恙的救出林思忧;或是将中山路的神石军、变成一只孤军,二者任选其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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