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给小人拿个主意,这到底是叫人还是不叫人呀?”
这黑骑长看着他那满脸鲜血的委屈模样、也被逗得扑哧一乐;随即又看了看远方的地平线,低声对他说道:
“依我看来,北燕军的骑兵不多,大部分又都是哨骑,即便冲出来几百上千的规模,也根本就不足为虑;所以假如敌军此番真的前来劫营,有我们黑骑在先抵挡,也无需急在一时……这样好了,你爬上望楼再仔细看看,亲眼见到敌军前进之后,你再敲锣示警也不迟啊!”
“哎…这个注意好…小人这就去!”
被打到腰酸背痛的辅兵队长、在手下人的共同托举之下,终于盘上了望楼的制高点;他虚目远眺,只见敌军洞开的城门方向,的确有人正在鱼贯而出;他想吩咐手下人敲锣示警,可转念一想,便又收回了没有出口的指令。
当他眼见城方向是影影绰绰、还有几名膀大腰圆的力士、正扛着一架架醒目的朱漆大鼓,此时已然走出了城门外!
眼见此情此景,辅兵队长不由得心中暗想:既然连大鼓都已经搬出城来,那两军正面交锋、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辅兵之所以是辅兵,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倒霉的队长挨了一顿毒打,脑子却没有多大长进!人家河东城里的北燕军,可是守城一方!即便放弃城墙的优势、打算在野外开战,又何必把军鼓搬出城门呢?直接战敲城楼上敲、岂不是更方便吗?
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北燕军方面来说,倒是非常单纯:离得越近,噪音越大。
这辅兵队长自以为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拎着那枚带血的铜锣,抡圆了胳膊抽打下去、锣声振聋发聩……
这一次,先锋军算是彻底炸营了!
你们这群人都是一觉到天亮,养足了精神;可我们先锋营的弟兄可是生生熬了一宿啊!不让睡都无所谓,可这是刚睡熟就给敲起来,还反复玩了三回,这也实在太欺负人了!
然而,当这群气急败坏的先锋军、光着脊梁拎着刀冲出营帐之后,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个辅兵队长了。稍微冷静下来之后,众人侧耳倾听、只觉营寨外并无任何异动,便大声发出几个毒誓之后、再次回到营帐之中……
当然,这次他们也留了个心眼,谁也没着急上床,凡而都强打精神坐在床边,等着看还能飞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来……
众人等了足有一刻钟,却仍然毫无声息传来,便互相看了看,试探性地躺在了床板上……
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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