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人意志就能扛下来的问题。
许多将士们的脸色一片蜡黄、嘴唇乌青,身体止不住的打起了摆子,衬在铠甲以下的中衣,也已经被冷汗浸透。若不是手中还有骑兵的长兵刃可以依靠的话,恐怕很多人都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
当周长安把齐返给出的药茶,分发下去之后;仅仅两个日夜的休整,这批天佑精骑的最后血脉,竟然基本脱离了霍乱的折磨。唯一可惜的是,其中有六十二名病情发展速度过于迅猛的弟兄,并没有因为萨满教的“祛瘟甘露茶”而获救……
三日之后,披挂整齐的周长安,亲手引燃了焚化病亡将士们的柴堆之后,便一言不发的翻身上马。按照出征之前的规矩,他既然身为此战主将,至少也应该说上几句鼓舞士气的场面话才对。
然而,如今也算是“沙场老将”的周长安,连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只是沉默的扬鞭打马、当先而行。
从战术上来讲,周长安刚刚才在秦军后营中伏,吃了一个天大的亏。身陷重重包围的八千名精骑,如今能跟在他身后的弟兄,就只剩下了七百余人而已。
周长安带着八千人马。都险些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如今带着这一小股大病初愈的败兵,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按照常理来说,即便是采取“报复行动”,也绝不会有人选择同一个地点、同一种方式;然而周长安与他的智囊郑谦,分兵北逃之后;在机缘巧合之下,竟得到了来自于幽北三路的的“协助”。
他在并州城中,与挂名幽北使节的齐返约定:如果对方可以解决掉在军中迅速蔓延的瘟疫;那么自己也愿意听从齐返献出的计策,看自己会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前车之鉴、昨日之失,依旧历历在目。在这几日之中,周长安也曾无数次的回顾那场本不该出现的惨败。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今周长安站在审视者的角度复盘,最终得出的结论,也令他倍感羞愧。
他想出的劫营计划,即便没有中伏,也必然是失败的结果。
因为秦军的粮草与军械、都存放在后方的辎重大营当中。而那里的地形极其狭窄,夹在两座盐池当中,入口宽口而内里闭塞,本就不利于骑兵作战。再加上辎重大营的北路出口,又与秦军主营遥遥相望;所以单从地势上来看,这座秦军的辎重大营,就只存在一个攻击点而已。
受限于地形因素,骑兵的优势完全无法发挥;也正是由于地形的因素,即便当时敌方人手不足、战斗力也相对低下;但他们却可以据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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