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也就只剩下三尺白绫、或是一杯鸩酒了。
与此同时,青山城的西门以外,战情已然发展到了白热化阶段。
神石军的主母萨尔迪,曾经给她最疼爱的幽北儿子郭兴,取了一个“沁巴日”的漠北名字。这三个字在漠北语中,代表“智虎”的意思。
萨尔迪知道郭兴武艺精湛、手中一杆寒芒枪威力无比、堪称横扫千军的绝世战将;只不过萨尔迪认为,神石军并不缺少万人敌的勇将,但智勇双全、深知兵法的统帅之才、却是百年难得一见。
所以萨尔迪摒弃了族群的偏见、甚至还花费了不少的功夫、说服了同样身怀幽北血脉的朝鲁大汗,将郭兴强行推上了神石军主帅的宝座。然而,在大军出征之前,萨尔迪也曾千叮咛万嘱咐、绝不允许郭兴冲锋陷阵、只能坐镇中军帅帐、远离血肉横飞的正面战场。
然而这座久攻不下的青山城,却将郭兴心中的理智与矜持、彻底消耗殆尽了。
此时此刻、郭兴正手执家传兵刃寒芒枪、恶狠狠地指向游骑队长胡勒根,厉声呵斥道:
“眼下战情紧急、我没有时间跟你耗下去了!日后主母有何怪罪、皆由我一人承担!若你再不知进退、强行阻拦本帅上阵,我……我就先杀你祭旗!”
此时胡勒根的一张大脸,也涨得通红;他反手抽出自己腰间利剑、死死抵在喉间,瞪着血红的眼睛、与郭兴对吼起来:
“我与主母有约再先,只要我胡勒根一日没死,就绝不会允许你率军冲锋!如果你铁了心要强攻青山城的话、那么也得是我来打头阵!想上阵的话,等我回归了长生天的怀抱之后,你再做些什么,我也就管不着了!”
“胡闹!”
郭兴气哼哼走上前去、扬手攥住了胡勒根的宝剑:
“你麾下的将士都是游骑兵、莫非你们要催动胯下战马、去撞击青山城的大门不成?”
“不!咱们草原的汉子,下了马,也同样可以驰骋沙场!沁巴日,你看看那两扇城门、已经扛不住几次撞击了!两刻钟,我只需要两刻钟的时间,再加上那两万名华神教的废物,就算是用牙咬、用头撞、我也一定把青山城的大门给你轰开!”
郭兴并不回答、而是瞪着血红的双眼、反复又拽了几下锋利的剑身;然而胡勒根的意志坚决、不但没有半分退让、反而还被双方力量抗衡所带来的拨动、将自己的脖颈割开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郭兴见状、狠狠咬了咬牙、终于松口说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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