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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妃被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的帮我顺着气。
“我就知道不该告诉你!”
宓妃后悔不迭:“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需要静养,更不用说气血攻心了,你当保重!别忘了,我们发下宏愿,即便白骨成灰,也要不分彼此。”
“我没事。”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只是忽然想起,直到他死了,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他一定有大名的。”
“谢玉廷,他叫谢玉廷!”
宓妃道:“他和你师父黎皇是同一代人,曾经极有天赋,尤其是在阵法上,当时和你师父一起被誉为黎明双壁,可他太过贪生怕死了,研究了很多年阵法,基本都用来逃跑,名声渐渐不显。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多年前忽然冲冠一怒,惹下了一些江湖术士,遭到算计,成了一条狗。跟你在一起,这是他第二次爆发,送了命。”
“谢玉廷”
我重复着这个名字,良久后轻轻点了点头:“我记住这个名字了,他们现在在哪里?”
“就在外面。”
宓妃道:“我给他们做了两口上好的棺材,灵棚搭在了外面。”
“我想给他们守灵。”
我挣扎着下地,轻声道:“逝者如斯夫,一切成空,我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送他们最后一程了。”
“你的身体”
宓妃有些犹豫,可终究什么都没说。
“对了,我师父呢?”
我又询问:“有没有他的消息?”
“等你身体好一些了我再和你说这些事情吧,外面全乱了,情况很严峻,我甚至不得不把神农架封禁起来,这些事一时半会儿也和你说不清楚,等你心绪稍微平静一些咱们再议吧!”
宓妃轻声说道:“不过,你师父实力强横,目前没什么危险,你可以安心。”
我点了点头,说一千道一万,只要确定他目前平安就好。
灵棚就在外面,两口棺材孤零零的横陈在里面,棺材前的砂锅里有纸灰,可能是姜水村的村民们烧下的。
这一整夜,我就在棺材前枯坐,一言不发。
我们之间有太多回忆,光是这些回忆就足够想念了。
第二日,大兵和姬子也来了,他们受伤很重,毕沧澜是下了杀手的,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可仍旧很执拗,盘坐在故人棺前不肯离去,我也没有阻止,有些事情如果连最后的缅怀都错过,或许会是一生跨不过去的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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