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忙活一夜啊。”
李国楼道:“我怎么知道,二哥在写这件事,才一天啊。我想二哥还在打腹稿呢。”
邬得福扼腕叹息,道:“这下完了,不知哪路牛鬼蛇神要来抢功劳了,我殆快点。你!你给我老实一点,晚上不许喝酒,以后只要不是逢年过节,你滴酒不许沾,银子没到手以前,不许干活。”
李国楼狐疑道:“二哥,什么活?”
邬得福白眼道:“大哥会交给你差事,就是投名状。这件事延后再做,既然你能耐这么大,那把事情一桩一桩做好,我知道你有功夫,二哥再送给你一把好枪,要做得漂亮。懂吗?”
李国楼苦笑道:“二哥,我还要做这种事啊,这么多银子买个杀手不就得了。”
邬得福驳斥道:“你懂什么?现在是闯名号,只有自己来,靠别人不是又钻到过去的死胡同里去了吗?这是看得起你,只有自家兄弟才会托付。”
李国楼知道,这是对他最后一关的考验,不做以后只能像金耳朵一样呆在角落里,看别人眼色行事,做了就是真正的“三弟”。他每晚都在做梦杀人,心里烙下杀人的印记,就想试试看真的杀人是什么滋味?目露凶光的李国楼对着邬得福微微一点头,他要杀人取功名。
邬得福又听了李国楼诉说民团组织进展的情况,又详细询问了大佬杜等人的情况,坐在暖阁里开始沉思起来。
李国楼低调的不言不语,转头看向碧波的水池。他做事的速度太快,快得让人吃不住了。和大清帝国的节奏格格不入,李国楼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他自己也没有想过这么多事夹在一起,他还能挥洒自如,一件件事情办得妥妥贴贴。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担心,被长官嫉妒的后果,就是蹉跎岁月,发白染鬓角。只是看准了机会不做,不是他的性格。做了就不会后悔,微动的碧波告诉他,人心在浮动。
李国楼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他虽然有惊人的组织能力和凝聚力,但现在还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
邬得福终于开口道:“晚上在大哥那里低调一点,我知道你的能量了。这些天多学点经验,有案子就叫你去看,没案子的时候,到我这里来,学习分析案例。包大人那里,我给你安排一下,让他接见你一下,以后会让你的小队独立出来的懂吗?”
李国楼感激不尽,虽然没有穿驴蹄水袖的官服,但甩袖子翻身作揖的姿势,还是做得惟妙惟肖。嘴里就差叫“奴才!”两字,李国楼卑颜屈膝的学做大清帝国的顺民。
邬得福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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