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声色犬马腐朽生活,而我们现站法国人领土上,替外国人看、赶马车、做伙计、洗碗、送报纸,过着牛马一样生活,住阁楼、棚户区,而那些大老爷什么也不干,却坐马车里,住洋房里,享受着美食,抱着美女,这公平吗!”
“不公平。”众口铄金,同仇敌忾,握紧拳头要发泄胸中怒火。
“对,这个社会不公平,沒有民主,沒有尊严,沒有希望,沒有存理由,所以我们要打倒腐朽满清政权,建立一个民主自由国家,天王洪秀全虽然尝试过了,也离我们远去,但他事业绝对沒有失败,因为我们还活着,我们就是腐朽满清政权掘墓人,先辈沒有完成事业,我们要替他们完成!”
铿锵有力话掷地有声,众人兴奋鼓掌,激动热泪盈眶,他们身上担子沉重,一个民主自由国家就是靠他们这些名族义士抛头颅洒热血不怕困难险阻,勇于开拓一条出路。
李国楼低头不语,批判声中是说他和邬得福这类人过什么样生活,难道要他打倒腐朽满清政权,去换來做牛做马生活,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是民主改良派主张适合他,民主复兴党主张不适合他,洪秀全余孽思想太激进了,以后要和这些民主复兴党人保持距离。
邬得福也沒有听进老师苏成功话语,附耳道:“三弟,什么时候结束啊!”
李国楼对邬得福使眼色,让邬得福有点耐心,这些民族义士喜欢开会,每次开会都会提出主张,讨论话題,还要互相辩论谁话有根据,巴黎公社为什么会失败,原因到底哪里。
李国楼压低嗓门道:“二哥,闻到饭菜香味了吧,给我继续听下去,不到下午是不会放我们回去,这叫洗脑,到了晚上你就会认可民主复兴党人主张!”
邬得福凝神倾听,想要老师苏成功言语中寻找把柄,但苏成功话都是以史为鉴,有凭有据让邬得福不由得频频点头,同意老师苏成功说法,满清政府是一个屠杀大汉民族刽子手,只要身上流趟这汉人血液,就一定要驱逐蛮夷还我中华。
“同志们,我们肩上担子很沉重,无数先烈血让我们铭记,曾剃头想用屠城來吓倒我们,但我们秉承了天王洪秀全教诲,至死不渝和满清政府斗争到底,敌人想用砍头灭族甚至用金钱美色來收买我们,他们能成功吗。”老师苏成功看向两位加入“同志”,要让“同志”表态。
“不能。”李国楼和邬得福毫不犹豫说,脸上忿忿然好似和过去生活告别,要永远跟着民主复兴党走下去,满清政府训练出來狗奴才,别本事沒有,顺杆爬本领无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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