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嘻笑道:“小香‘玉’,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燕子张老底,告诉我好吗?”
楚香‘玉’再次扭头,怒道:“不行!燕子张是我们天桥说书人的骄傲,我怎么能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呢。”
“哦!小香‘玉’,你做人有原则,做哥哥的喜欢你这种‘性’格。走!我们去吃饭。你想吃什么呢?”李国楼牵着楚香‘玉’手,关怀起楚香‘玉’的饮食喜好。他料定不出三个回合,楚香‘玉’就会把老百姓心目中的英雄人物出卖,沒有哪个‘女’人能够抵挡他的攻势,更何况他还有‘床’上的必杀招。
酒楼包房里,两杯酒下肚,楚香‘玉’娇声道:“好吧好吧,告诉你吧!看在你肯陪我的份上。燕子张不是丐帮的人,他是独行盗,你自己回刑部查阅他的案底。沒有人能抓得住他,燕子张喜欢盗窃有钱人的财物,像你今儿碰巧遇见失主,一般这种失主连报案都懒得报,有的人被偷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天桥的老百姓都颂扬他的本事,都说燕子张能够腾云驾雾,在京师沒有人能够抓得住他。”
李国楼听了憋气,他可是刑部力捧的“神捕”,抓不住一个偷儿,岂不是丢份,今天他把燕子张‘逼’进死胡同,还是让燕子张逃了,这个偷儿是快难啃的骨头。
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李国楼下定决心,要为京师除去一害,洒然而笑道:“小香‘玉’,你‘门’槛最‘精’了,告诉我燕子张老巢在哪里?”说话间又替楚香‘玉’斟酒,想要‘女’人保守秘密,这是天方夜谭,立国楼善于察言观‘色’,料定楚香‘玉’知道燕子张的事情比说的要多。
“这个我哪知道啊!燕子张狡兔三窟,又沒带我去玩过!”楚香‘玉’白眼李国楼,她也只是听传闻知道一些燕子张的消息。
“小香‘玉’,告诉我好处少不了你。想要瞒我的下场很可悲,我们还沒有结婚啊。”李国楼威胁加利‘诱’,看透了楚香‘玉’内心很邪恶。
“哼!坏蛋坏蛋坏蛋!把我晾在家里,也不想到问寒问暖,我才过‘门’呀。”楚香‘玉’极为不满她在家的地位,连小日本‘女’人真由子也比她得宠。
李国楼愁眉紧锁,长叹一声道:“小香‘玉’,你知道我的情况,自己要和我好的呀。我现在分身乏术,每天要说多少甜言蜜语的话,我自己也数不清了。人家每天在为国为民做贡献,我却在你们身上‘花’费时间,再这样下去我要变成罗裙底下的风流鬼的了。”
“哼!小楼哥不许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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