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顺水,现位子是有权有势还有钱,再往上升,就是一品二品大员,要么虚衔等着养老,那么就能进入内阁,这才是真正位高权重,收受贿赂都是庄园,价值万金古董,那里才是权力中心,曾国藩已经老去,行将朽木,李鸿章是前辈,总有一天他也有机会上位,包一同野心勃勃,仿佛看到十年以后朝堂。
李国楼迈着轻步伐前进,仿佛是英伦会馆里舞会上跳舞,他抱着耶利亚又换成谢丽雅,然后换成谢秀珠,甄玉环不会去吧,李国楼想得美,脚下拌蒜,一只脚拌突起门槛上,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差点摔倒。
李国楼从站稳,这个道理告诉他,不能乐极生悲,他纵容吴佩佩來他家过夜,就是一大后患,自找麻烦又不是身边缺少女人,干嘛做出这种出格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情早晚长官会知道,兄弟同样会知道,而他仇敌也会知道,哪一天会被人参一本,连说谎话勇气也沒有。
想到了这一层,李国楼无精打采,刚冒出升官欲念又消失了,还是独善其身,呆地字大院做土皇帝吧。
金二子头伸得像长颈鹿,翘首期盼,他看见李国楼进入刑部又不见踪影,等得心急火燎。
“李队长。”金二子突然蹿到李国楼面前,大叫一声。
“臭小子,你想吓死我啊。”李国楼一日三惊,变成惊弓之鸟了,挥手就打金二子脑袋,这是自己人一种标志,只有一绺子弟兄,才会被李国楼又打又骂。
“嘿嘿嘿。”金二子抓脑壳子,嘻笑道:“对不起,头,我急了一点,有人找我鸣冤平反,我只有靠你出头了!”
李国楼指着金二子鼻子,说道:“瞧你这死样,不要告诉我黄村那块女人,被人说是破鞋,赶出來这种事啊!”
“啊······”金二子吓死了,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做事,李国楼早就知道了,急忙摇手,辩白道:“不是不是,是黄村那疙瘩事,也月蓝蓝來求我,头就是厉害,不过不管我们之间事,头,你懂,我拿了封口费,月蓝蓝肚子大了,以后就能得到所有家产,我怎么会去破坏完美计划呢,是月蓝蓝娘家人有天大冤屈要鸣冤,可沒有地方喊,就來找我了,她挺着大肚子來找我,我看得也心酸,我只有靠头出面替小秀才平反昭雪,人家本來还要考举人呢,现连功名都被剥夺了,人也打死牢里,就等秋后问斩呢!”
说话间金二子把李国楼拖到院子一角落,低声细气和李国楼说开了。
月蓝蓝娘家是顾村,她亲戚名叫顾水墨,二十出头就考取秀才,属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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