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哪张嘴唱啊?”
洪一鸣嘴里的荤话张口就来,这些人也都不是什么青涩的小青年,顿时包间里又是冲着陈阳和吴晓曼一阵嬉闹。
这么一闹,陈阳和这些人的距离感倒是消散了不少,也渐渐地适应了这种氛围,被众人一顿起哄,吴晓曼装模作样地缩在陈阳的怀里,一阵撒娇。
这顿饭吃得算是中规中矩,席间有女同志在,洪一鸣也只是安排了两瓶洋酒,大白天的,大家也不好多喝,等到陈阳和洪一鸣一起去厕所的时候,洪一鸣瞥了眼陈阳的器大物博,偷偷地往边上挪了个便池。
“阳子,这些人都是最近家里放出来历练的,手里有钱没项目,你不是在平山当个什么经什么东西来着,你自己看着办,要是他们能帮得上忙,能用就用。”
“卧槽!你特么怎么不早说?”陈阳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当时那几个人自报家门时的情景,但除了名字,其他的是真没想起来。
洪一鸣也是委屈:“我以为你明白啊!我走的时候不是给你使眼色了吗?”
“……”咱们要是能使眼色沟通,那长这张嘴干什么?
“回头我把这些人的资料发给你,你自己甄别一下,要不是我是开酒吧的,我都想去平山找你玩了。”
“那你把酒吧开到平山去啊。”陈阳抖了抖,拉上了拉链。
“平山,开酒吧?”洪一鸣眼里满是不屑,“你当我傻啊?”
晚上,陈阳和吴晓曼在洪一鸣的八号汇又见了另一拨人,有了夜色的遮挡,一群人也玩得比较嗨,刚开始吴晓曼还在替陈阳挡酒,后来吴晓曼就被人给拉走了,只留下陈阳独战群雄。
陈阳也知道,这一顿酒算是自己进入这个圈子的敲门砖,要是这顿酒喝不踏实,那以后自己和这些人即便是碰了面,也只能算是点头之交,就是想约出来吃个饭,估计人家理都不会理。
当然,也有人是在借机灌酒泄愤,特么的吴晓曼省城一朵花,多少人惦记着,凭什么让你外来户给摘去了?
陈阳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跑到厕所吐了两回,才堪堪招架住这群人的轮番进攻。
但这一圈一圈的,本身陈阳性格也颇为豪气,也挺对这些二代的脾气的,加上洪一鸣有意牵线搭桥,陈阳也逐渐和这群二代们混到了一起。
洪一鸣和吴晓曼算是同一类型的人,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荤素不忌,但分寸掌握得极好,见众人喝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上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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