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反馈到镇长那儿,洪山镇镇长薛秀怀人都傻了,在心里把自己那傻逼小舅子骂得狗血淋头后,立马就到隔壁超市买了点慰问品往卫生院跑。
这事儿既然是已经惊动公安局了,那在事情彻底闹大之前,先稳住曹宇新才是关键。
可在卫生院,当薛秀怀看到缠着纱布,一只手不知道是因为骨折还是脱臼挂在胸前的时候,就知道这事儿是没法善了了,只能尽最大的努力,让曹宇新看到自己的诚意,不光是给他安排了一个独立的病房,又是接二连三地道歉。
但曹宇新却始终就是一句话:“我做不了主,等我们陈主任来了再说。”
最终,薛秀怀谄笑着出了曹宇新的病房,一出门,整张脸就阴了下来。
他和陈阳并没打过交道,也不太了解陈阳这个人,只知道前不久这人在去年的时候评优评先,还在全体大会上作了报告。
可是看这事儿才刚出来,人家似乎就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薛秀怀就更加地郁闷。攀交情,自己和人家不熟,论级别,人家比自己高一级。
没办法,薛秀怀只能是硬着头皮给洪山镇镇委书记李明国汇报了这件事。
可李明国也不傻,出了这种事,派出所早就给他消息了,现在薛秀怀打电话过来,指定没什么好事。
所以李明国连电话都没接,管他怎么样呢,先假装不知情。
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打通的薛秀怀就更加地烦躁,到镇上的一家麻将馆里,就从乌烟瘴气的牌桌上,将自己的小舅子给拉到了隔壁的房间。
“姐夫,你干嘛?”许平被薛秀怀当众拖走,还有些不满。
话音还没落,就看到了薛秀怀的巴掌正向着自己的脸上袭来,这会儿就是想躲也来不及了,啪的一声,许平被打得整个脑子一震,不光是脸上火辣辣地疼,连带着耳朵都有些耳鸣。
“你特么都干了什么?还特么有心思打牌,你特么是想害死我?”薛秀怀几乎是要将刚才在曹宇新和李明国那儿吃的瘪,全都化作这一巴掌抽在许平脸上。
这狗一样的东西,成天无所事事,就特么会给自己惹事,现在好了,惹到连自己都惹不起的存在了。
你特么打谁不好,把县里来的人给打了,还特么把人打进医院了,事情刚一出,就惊动了公安局局长直接打电话过来问责。
没说的,等死吧。
看着薛秀怀那像是要吃人的表情,许平也有些慌了:“姐夫,到底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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