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国帝京皇城藏书楼”,读者如本王,恨不能将此书撕之而后快。
我将书扔到笔洗里,问候了笔者他祖宗,然后栽进床榻,倒头便睡。
本想着趁睡觉的时候一边盘算如何去赵孟清府上偷此书下卷,一边思索如何向卫添要了秦不羡来当压府夫人。
世人常说,三千梦境,变化无常。
谢天谢地,本王终于没有再梦见那个被我欺负的姑娘,但是我却梦到了秦不羡。
梦中她愁苦不已,抱着酒罐在酒肆楼顶喝酒。她头上是硕大的月盘,身下是无数的酒徒在作乐寻欢,那片楼顶宛如三界交汇生出的往生结界,结界下的酒鬼们张牙舞爪凌厉混乱,结界上的秦不羡一身白袍纤尘不染似要羽化而升仙。
可下一秒,结界断裂,楼顶坍塌,她落入一群厉鬼之中,洁白的衣衫沾了酒污。这模样就好像十五年前,她的父亲秦陆从仙人堕入尘泥化为奸佞一样。
梦中东里枝着了大红的嫁衣缓缓登场,她终于回忆起被种恨一事,于是寻问秦不羡,种恨本是解人忧愁,成全怨念,为何最后还是会囿于执念,可卫添的仇恨未解,她大费周折灰飞烟灭却最后也没有能够替卫添排解心中万分之一的难过。
“秦大人,种恨好像并不是一个好办法,对么?”东里枝愀然问道。
秦不羡被一群厉鬼啃噬,面上青一片紫一片,玉花冠掉落青丝也被扯断,她没有回答东里枝的问题,可她转头渐渐望住站在人间的本王:“你听到了么,若再一意孤行,你便是卫添这种下场。”
她低头看了看身旁的厉鬼,看了看身上缓缓渗出的血,最后抬头看我一眼,道:“况且,你的时间不多了,当好生珍重自己的生命……师叔。”
……
我从梦中惊醒,倏忽间坐起,背后虚汗大盛,将贴身衣物给打了个透湿。
窗外夜色涌起,月上枝头,耳边却依然回响着梦中那两句话——
“你的时间不多了,当好生珍重自己的生命。”
“师叔。”
本王这四五个月被那个怪梦缠身没空理会旁的事,若不是梦中借秦不羡的口提醒,本王都快忘了……都快忘了自己只剩三年可活这件大事了。
我迅速扒拉开自己的中衣,见心口上那一道伤疤鲜活得仿佛昨夜才刚划开的一样,本王就忍不住想对月作诗一首:垂死病中惊坐起,想起自己就要死;笑问客从何处来,阴曹地府是吾乡。
我又低头看了一眼,伤疤里已经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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