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叫“兴尽悲来”。
就在本王啃着煎饼果子的时候,余光一瞥,不小心瞥了到树下一截探到扇面上的莲花纹衣袖。
太阳穴应景一跳,煎饼里的果蓖儿还没来得及嚼,脆硬的角儿便割着喉咙被硬生生咽下去,疼得龇牙咧嘴的本王拂开一根柳叶枝儿,果然看到一个青蓝绸衫子,戴着一个莲花骨朵儿样的发冠。
他身旁还有一个亭亭然的月白袍子,头上绑着一个束发的墨色绸带。
冤家路窄赵孟清,气死本王秦不羡。
他俩便这么勾搭上,一起出来过天贶节了。
赵孟清的手摸上本王刚才看中的那一幅扇面,对秦不羡笑道:“这一幅如何?”
掌柜当即道:“客官好眼力,这一幅扇面上临摹的是欧阳老先生的字,真迹要三百两,这一副只要十两。”
许是在赵孟清身边,秦不羡的脸上不再是惯常那般冰冰冷冷的样子,日光落在她脸庞上,她整个人瞧着也带了温和的光,她看着赵孟清,脸上浮出轻快的笑:“还是不要这一副了。”
赵孟清便从袖袋里掏出几片金叶子,摆在掌柜面前:“请问真迹在哪里?”
掌柜望着这金叶子,一脸难色:“这……这……”
真迹在本王这里。
半个多月前,盛景园大宴,被葡萄汁给泡透了。
秦不羡抬手拦了一拦:“孟清,不用问掌柜了,我不太喜欢这一副。”
孟清?
本王不知他俩何时发展到这么亲密的地步,差点撂下煎饼果子跳下去,化作大棒挑开这一对鸳鸯。
树下的赵孟清得了便宜还卖乖,省了金子还追问:“为什么不要?”
秦不羡依然笑,只是语气里带了些无奈:“我看着这幅扇面就心疼。”
“心疼?”赵孟清疑惑不解。
她喟叹一声:“是啊,我曾亲眼看着这扇面的真迹被某个附庸风雅其实并不懂书法的混账给毁了,迎风一扇,扇面从中间裂开两道,变成一片纸落了下来。想到欧阳先生的墨宝被这么糟蹋,我便心疼不已。”
好一个附庸风雅,其实并不懂书法,的混账。
掌柜老板睁圆了眼睛:“这位公子……莫非您认识崇安……”
本王终于忍不住跳下来,怒火冲了内功,带下来数不清的柳叶呼呼啦啦一同落下来,将这扇子摊儿都给遮了个严实。
我掏出当日她曾经落在我脚下未捡起带走的玉花冠,照着她的肩膀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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