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上,秦不羡、小王我、徐光照分别位列大锦官员被弹劾榜一二三。弹劾的罪名本王也没有忘:秦大人阉人当道,与后宫姑娘颇有私交;本王狂妄骄纵,破坏锦宁两国关系;徐光照一个南国府人,竟然做了军中副将。
我端过茶盏,捏起茶盖拂了拂茶叶,眯眼笑道:“无妨,我年少无知时,也曾参他收受各州府官员的贿赂,强抢民间良家女子,挪用国库银两收入自家钱庄之类,现在他反过来参我,大概是要礼尚往来,所以不足为怪。”
赵孟清喝了一口茶,也笑道:“小人不明白,为什么殿下年少时参李大人这么多本,为何李大人依然在我大锦朝堂上屹立不倒?”
我放下茶盏,审视他道:“这就要问赵大人你了,小王我道行浅,摸不上我那位哥哥的脾气,你跟我不一样,你打小便跟在他身边,你二人是亲如一家的兄弟,所以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想法。”我又看了看秦不羡,笑问,“顺便替秦大人问一下,她在我大锦这三年,殚精竭虑处处为圣上着想,为什么也不受李尚书高丞相待见。”
秦不羡凉飕飕瞥了我一眼:“不用替我问,我心里有数。”
赵孟清脸上又浮出叫人如沐春风的笑:“殿下,下官愚见,以为秦大人之所以是第一,是因为你是第一的话显得不大好看,他们的目的便太明显了。”
“这么说秦大人是帮本王挡箭了?”我觉得有些惊奇,“他们把我参到第二,难道目的就不够明显了?”
赵孟清正想说什么,却听相隔不远的对面传出些声响,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风扫过我同秦不羡,示意大家一同听一听那边在讲什么。
那边的情状好像有点激烈。
我听到了有人激动不已,拿着茶盏往桌子上磕的声音,紧接着李大人的嗓音响起:“如今圣上对东里皇后思念甚重,东里皇后又是南国府人,这奏折里提及南国府女子的那些话若是落在圣上耳朵里,不晓得高济还能不能保住这条性命。”
秦不羡喃喃道:“什么奏章?为何和东里姑娘有关?”
若我没有猜错,这奏章应当就是高济回帝京时带回来的《南国府巡抚高济谨奏》那一道奏章。见他二人皆疑惑,我便捞起衣袖,蘸了茶水,在饭桌上写了奏章的名字,和奏章里那两句骇人听闻的原话——
“让南国府儿郎入闺阁暖帐、楼阙画舫赚银两;送南国府女子入异国以交好诸国将相王侯,联合而抗南境之莽莽贼寇。”
不出所料,赵孟清和秦不羡皆被这话震得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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