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大好的时光,左右高蜀李敬堂已被种恨,受卫添排斥责罚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
本王这后半句不过是客气客气,谁料秦不羡那厢当了真,叹了口气放弃了治疗本王,转头看着我,一双眼里全是可怜我:“嗯,殿下说的是,如果一个月内依然找不到那我便不找了,殿下是死是活,全凭天定罢。”
本王如鲠在喉,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挤出一个惨笑:“好吧,那你……会带着赵孟清走么?”
秦不羡愣了愣,怅然笑道:“便是我请赵大人走,他也不会跟我走的。”
“为什么,他不是十分钟意你么?难不成也是逢场作戏演给本王看的?”
“你还是不够了解赵大人。锦国一日不安宁,南国府的百姓一日得不到尊重,他便一日不会退隐。”
我怔了半晌,思忖这话里的意思,最终惶惶出声:“赵孟清也要夺帝位不成?”
秦不羡眼中露出些对我的鄙视与不满:“殿下,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觊觎帝位,在我看来,赵大人堪比东晋谢安石,他若出仕必是临危受命,看不下去朝中这乱臣贼子也看不惯边境那眈眈虎视。”
东晋谢安,风神秀彻,大才槃槃,忠贞贤臣,风流宰相,是多少人心头那一道明晃晃的白月光。秦不羡觉得赵孟清堪比谢安,那赵孟清在秦不羡心中的地位便如清风霁月,可见一斑。
但本王偏偏不太赞成秦不羡这看法——南国府这大锦躯体上的顽疾存在并非一朝一夕,整整十五年了,他赵孟清袖手旁观十五年,现在想起南国府子民还没有尊严这一桩了?就算他真是东晋谢安,他也该重出江湖了,可他打从卫添得了天下开始,就长年累月地称病不上朝,哪里是谢安,明明是谢病。
如今他以为南国府的顽疾到了该解决的时候,并非是他真心想对南国府的子民好,而是看本王撕开了这顽疾的一角,惹得时局动荡,他好整以暇作壁上观,最后渔蚌尽收,莫说南国府,整个锦国都是他的。
纵然心中万般不快,但我还是不忍把秦不羡心头这道月光驱散,仰头灌了一口酒,啃了一口烧鸡,呵呵笑道:“赵大人可真是心怀天下的人啊,这境界本王毕生难及。”
秦不羡看着我,于悠悠的晚风中轻声道:“你也不差。毕竟,南境都是你一肩担负起来的,南国府也是你尽心尽力想保全的。我师叔曾说过,世上完人少之又少,功过相抵可称勇,功大于过可称圣。”
我又灌了几口酒,喝得有些猛,酒气激得满眼都是雾,心中满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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