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的心脉,随即迅速抽离旋转半步将剑身护在胸前,撤回来的飞爪在剑上撞出清脆又致命的声响,随即颓然滑落,余光一瞥,飞爪的主人心窝处血水飞溅,怒目圆睁之时轰然倒地,似是没料到自己两招之内就奔向黄泉,变成真的鬼。
时间不过转瞬,鸳鸯双刀和斧钺绳索都冲过来,我一只长剑硬碰不能,只能运虚步、挽剑花声东击西层层破解,攻其肉身击其软肋。趁软鞭纠缠过来之时,倏忽间贴近,剑尖挑断手筋,下一秒纵身翻过,剑尖扫过鸳鸯双刀那个人的眼睛。
痛呼声扬起又息止,这些人训练有素,早已忘却生死,见自己无攻击之力便迅速咬舌,将身后路与幕后人断得干干净净。
又有一波水鬼冲出水面,巨大的水花渐入我的眼,夜风阵阵带着金属兵器独有的凛冽,我身子只躲慢了半分,飞镖就冲破水花没入我左肩。
我冷静一看,周围围上来的水鬼,手中兵器更加多样,人数也有二十个之多。
可拼人数,他们怎么拼得过本王,后面十艘客船纹丝未动,可那哨令响过、本王使出十招之后,此刻的水下应当全是我南国府的将士了——论水战,这些水鬼就算兵器上胜过我们,但招数和人数上也一定会败给我们。
果不其然,还不待本王使出新的剑招,水面上已冲出百余位精锐,个个长刀在握,将二十个水鬼团团围住,眨眼之间,刀没入血肉的声音便此起彼伏,水鬼们纷纷倒地,临死不忘咬断舌根。
我迅速捏住身旁一个水鬼的下颌,阻止他咬舌的动作,纵然那个问题的答案我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可我还是问出来:“是谁派你来的?”
那水鬼死到临头却还狠厉一笑,以嘶哑的声音同我挑衅道:“你看,后面的船。”
我迅速回头,只见一瞬之间,十艘官船全部着火,火光烧得船身轰隆作响,火光惊醒夜色,将整个陵台照得亮如白昼。
心中蓦地一紧:我方才的哨令,只让离我最近的那一艘官船上一百个将士潜入水中速来支援,后面的将士若是听我的命令在船中静观其变没有逃出来,那这大火,便会要了他们的命。
两千将士,除了一百个逃出来的人,剩下的都在江上被烧成灰。这场景从我脑袋里一过,有些事情便不受控制住了,我听到自己冷笑一声,接着掌心带了内力按住那水鬼的脑袋,头骨碎裂的声音自指骨传来,手中长剑起,利落地穿过他的心脏。
我的眼眶被火光撩得生疼,抽出长剑,如拂开草芥一般拂去他的脑袋,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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