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我觉得殿下对南国府的重视程度,已经远远超过我大锦的其他州府,有点不正常。”
这个问题落入本王耳中,我只觉得心中有根弦,被激起啪的一跳。
因为本王发现,在赵孟清问我这个问题之前,我自己从未有一次考虑过大锦其他州府。
他又道:“下官略过陵台直接到了洛昌,在洛昌,我发现这里的官吏已腐朽不堪,莫说雕刻,怕是风一吹就能化成一缕霉烟。他们不问帝京的大人给了什么命令,他们甚至不去思考这命令合理不合理,扰不扰民,利不利国,他们只看银子,只管自己,只顾前程。”
“哦,原来洛昌也是这样的。”我深唔一声,“陵台那个县丞孙之岭也是这个德行。”
赵孟清道:“你今日遇到的那些暗影,接到的命令是‘崇安王方圆三丈内都不留活口’。殿下以为他们不敢在闹市动手所以到了城内街市,其实他们根本不算计这个。若不是在下花了大价钱顾了一众江湖高手扮成影卫暗中阻挡,殿下是不能走到这里、点一碗阳春面的。”
我微微一笑:“本王也没有你说得那么不济。陵台河段,几十个水鬼围攻本王一人,我这也不是活着到了洛昌么。”
赵孟清摇摇头,眉头微微皱起,面容也渐渐萧肃:“我要说的重点也不是这个,方才问的问题,殿下应该也琢磨出一些东西来了。按理说运河沿线城市应当繁荣昌盛,官员应当正直廉明,可事实却并非这样。除了南国府的高济,你遇到的陵台孙之岭,我遇到的洛昌陆书远,都荒唐成这副模样,加之去年宜屏府的洪灾、长赢府的干旱,前年棋州府的地震、嘉汇府的蝗灾,我泱泱大锦,十四个州府里政通人和、风调雨顺的寥寥无几。”
不知不觉间我眉头已皱得生疼。
而赵孟清叹息一声,瞳孔收紧,正视我道,“殿下若想称帝,下官必然不会阻拦,但是请殿下不要把所有心思都放诸南国一个州府身上,你若想做明君、走正道,就要放眼天下苍生,匡扶江山社稷。毕竟,十四个州府的人,都是我大锦的子民,千万广厦要一同矗立,为所有子民挡风遮雨。”
我忽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情绪搅得我脑海混乱,等将那缠绕成乱麻的情绪抽离之后,灵台上天青云淡,秦不羡的话落入其上——
“殿下,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觊觎帝位,在我看来,赵大人堪比东晋谢安石,他若出仕必是临危受命,看不下去朝中这乱臣贼子也看不惯边境那眈眈虎视。”
我端起面前的桂花酒,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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