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衣裳穿得很乱,头发也没有疏,一张苍白的脸上看不到血色,唯有眼圈猩红,似是刚刚痛哭了一场。
我听到自己心中咯噔一声,慌忙跑过去,抚着她的脸道:“莫怕,我来了。”
她缓缓缩进我怀里,开口的时候声音哽咽得不像话:“卫期哥哥……”
“好孩子,不要哭,慢慢给我讲发生了什么事?”
“光照哥哥……他出事了,他被卫添押入了死牢。”
我蓦地想起来离开洛昌前一日清早,冯参领带着五千将士风驰电掣地赶到洛昌码头,本应该通知他们以慢得不能再慢的速度从南境撤离的徐光照,却发了八百里加急的信函告诉他们“火速撤离南境,不舍昼夜地从运河走水路向北赶,直抵洛昌城”。
我曾猜测徐光照叛离了自己,却最终相信徐光照遭遇了危险,可我从未想过他遇到的危险是这样大的劫难——怪不得,怪不得当初卫添命本王率领麾下所有南国府将士去修运河河道,却唯独点名要让徐光照留在帝京帮本王看守着王府。
本王打仗这么多年,在帝京呆的时间还不及在沙场上所呆时间的三分之一,我不在帝京的时候,府上从来没有刻意留人看守,因为我府上少有稀罕物,更少有盗贼有胆量来偷,所以根本没什么好看守的,卫添他不是不知道。
我抚着怀中小姑娘的头发,企图给她一些安慰,可这动作却让她更加难受,抽泣道:“以前我常常欺负光照哥哥,可他从来不在意,每一次都会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对我温柔地笑。你不能来看我的日子里,也是他来告诉我你的消息,我才能知道你安然无恙。可现在他却出了事,他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万千滋味涌上心头,叫我难受不已。前有吕舒,后有徐光照,再有我自己,卫添一个一个对付,未曾有半分手软。
身后的陈兰亭深深叹了一口气:“殿下,恕属下提醒,当初吕公公被赐死,我们已落入十分被动的地步;此次徐将军落难,我们更与案上鱼肉无异。所谓得时无怠,时不再来;天予不取,反为之灾。当初您应该心狠一些牢牢控制住秦不羡,借东里枝的事情,将卫添击倒。现在我们已错过最佳时机,您若再不动手,我们便永远不可能完成那件事了。”
“你怎么知道本王没有动手?我已逼迫秦不羡给高蜀李敬堂用秘术种恨,他二人倒台指日可待。”
“殿下,非也,她……”
“本王对秦不羡的所作所为,手段之阴险卑鄙,已经不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应该做的,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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