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用尽力气投怀送抱?”
秦不羡正准备骂我不要脸,突然想到什么,便在我怀里低骂道:“人面兽心,行同狗彘,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今日这时光,真好啊。
登画舫,晚游湖,好友尽在,高朋满座,有乐师抚琵琶端坐美人靠,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有美人着长袖婉转起舞,罗袖动香香不已,红蕖袅袅秋烟里,恍惚之际,仿佛身处九天仙境,心神袅袅,不知今夕何夕。
喝的照例是桂花酒,梁秋谷带来的,说是已经封存了十年,可遇而不可求,于是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大家同我一样,不多时已喝得醺醺然。
倒是秦不羡,她今日不知在思索什么事情,以至于这陈年佳酿放在她手中,几乎与刚出锅的山芋一样烫手,放下端起,端起放下,洒了半杯,却没喝上一口。
众人看到她样子,酒气上头脑袋一热,便纷纷找从她这儿找起话题来。
“据我们所知,这些年了王公子都是独身一人,好看的姑娘遇到不少,但是却从没对哪个姑娘看上眼,不知魏姑娘除了模样好之外还有什么独特之处,为何他对你这般上心?”
秦不羡轻笑一声:“要说什么独特之处,大概是我祖上挖了他祖上的坟,以至于我运气不太好,叫他对我这般上心。”
我转了转手中的酒杯,眯眼看着她,并未反驳。
于是其他人又问:“看王公子对魏姑娘从始至终都是这样一脸痴迷的样子,魏姑娘明明这般幸运,为何还要说自己运气不大好?”
秦不羡的脸上浮出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歪着脑袋凑过来,以只有我二人听到的声音小声问我:“你的这些故友是什么时候瞎的眼?”
我依旧未回话,捞过她的后颈使她更加靠近我,双唇顺势贴上她那洁白又微热的额头。近在咫尺的人儿肩膀微微颤了颤,反应过来我在做什么之后慌忙推开我,手指放在我方才亲过的那一处额头上,震得鬓发都抖了抖:“你在做什么?”
我颠颠儿一笑,不甚正经道:“之前又不是没有亲过你,今日怎么扭捏起来了。”
众人喧哗声溢满画舫,一个劲儿地起哄叫本王再亲一个,连舞姬和乐师也停下来,嘻嘻笑着探着脑袋往我们这边瞧。
我端起酒杯开怀大笑道:“今日有故友相逢,又有美人相伴,盛宴难得,在下敬各位一杯!”
众人皆斟满酒,欢呼应和,一饮而尽。
只有秦不羡仿佛看智障一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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