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下午竟同她所谈甚欢,公子,你的眼光并不差。所以我现在十分好奇,你在帝京经历了什么事,宁肯现在躺在床榻哭成少年模样,也要用尽手段逼她走?”
你在帝京经历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倒把我问住了。
“明明我在帝京什么事也没有,毫毛都未损一根,倒不知为什么,此次来余舟城之前,竟觉得黑云压城,心里千疮百孔,一想到她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我便觉得体内一空,血干泪尽,筋抽骨剥,一副皮囊化成灰。”
游四海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沮丧不堪:“因为那么多的人想要她身上的东西呐。”
“是皇上?”
“不止皇上,还有他们。”
“公子是如何察觉到的?”
时间倒退回到八月初三。
陆书远的事在朝堂对质完以后,我得了卫添的允许,去死牢看徐光照。
那时候,本王知道他几天几夜未曾进食,所以让他吃完再说,可他只吃了两块点心便吃不下了,言语之中开始将我往那件事上引——
“殿下,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如何到了死牢里来的?”
某个猜测应声落地,在我心里撞出不小的动静。
可徐光照并不知道,见我不回话,依然迫不及待说道:“属下知道近日才知道秦不羡是南国人,又晓得了她身怀种恨秘术,倘若在征战之中被我们利用,那我们便能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是以属下便以南国人的身份拉拢她,但是秦不羡不相信我是南国故人……她不信我我便要证明给她看,于是马不停蹄去了西市,拿回先帝遗诏,可快到王府的时候,我被埋伏在路旁的羽林卫给捉拿了……于是,进了这里。”
我仔仔细细思索八月初一夜晚,状元书屋的后院,陈兰亭和程遇的话——
“殿下,或许您不相信,但在我们这些时日的调查中,徐将军的事确实与秦不羡有莫大的关联,甚至……甚至她就是陷害徐将军的罪魁祸首。”
“他说秦不羡作为南国人,想投靠我们,只是不知道我们是否真的是南国故人,所以他来取这我父皇的血书,证明我们的身份并非虚假。可我万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走到王府,就被羽林卫包围了。”
仿佛没什么问题,好似事实就是这样,毕竟他们指控秦不羡的话都近乎一样。
可怕就可怕在这近乎一样。
若非卫添拿出徐光照和程遇有婚约在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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