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要后悔自己当初不开眼了。”
“殿下关注点错了,我方才那句的重点其实不是你邀请秦不羡喝酒,而是秦不羡本人。怎么样,此次南下余舟,事情可办稳妥了?不羡她现在如何了?”
“劳烦赵大人煮茶看书躺藤椅之余还挂念着往日故友,羡羡很好,本王觉得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来锦国再到帝京了。”
“那我现在开始说正事。”赵孟清自藤椅上一跃而起,把方才那副轻松愉悦的面容也尽数抛开,走到我身旁皱眉严肃道,“一件好事,三件坏事,殿下先听哪个?”
“好事。”
“这件好事便是,皇上最近对高蜀、李敬堂怨恨不已,甚至派人开始搜集他二人的罪证,有一举铲除他二人的打算。没了皇上这个靠山,他二人倒台应该指日可待了,我猜测他两大世家大概也就只剩这个月的命数了。”
我白日里也约莫听到了这个风声,也思索过这件事的缘由,沉声道:“八月为陆书远的事在朝堂对峙的时候,卫添虽然罢了高济的官,但是对高蜀和李敬堂却还十分念旧情,未曾苛责,可到了现在却忽然态度大变,是不是之前秦不羡给他们种的恨发挥了作用?”
赵孟清踱了几步,点点头道:“想来应该是这样的,否则皇上对他们的态度转变不应该这样快。”
我盯着红泥小炉里不疾不徐的火舌看了会儿,一些念想似也被这火给燎起来,不由惆怅道:“恐是因为秦不羡的缘故,现今我对种恨术越是了解,想到种恨术便越觉得可怖,总觉得跟它扯上关联的事都不妥当,迟早要生变故。”
赵孟清也有同样的感觉,手指落在梨花案几上缓缓敲了几下,道:“我比殿下看《七国神战志异》下卷早了好几个月,所以这种感觉比殿下更深。记得自殿下五月回帝京之后、七月南下修河道之前,还一心想要利用秦不羡的种恨术为你夺帝位扫清障碍,比如用卫添留下的恨种给高蜀李敬堂种恨这一桩。当时天贶节,在望高楼吃饭的时候,我便明里暗里提醒过殿下不要再逼迫秦不羡做这些事,现在殿下可能理解我当初的担忧了?”
我自然是了解了,虽说迟了一些,“等日后河清海晏,时和岁丰,这些事本王会一一算清楚,写个赔罪的小本本,给赵大人负荆请罪。”
他倒是没有拒绝,反而来了兴致,面上十分期待:“好哇好哇。”
“再回到高、李这件事上,此事虽然看上去是好事,但潜藏的危险还未可知,是福是祸还说不准。其他三件坏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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