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救你,不过是出于一己私利。你当真以为我看到一个大冬天缩在墙头的小姑娘就起了善念么?我行军打仗多年,妇孺老幼平白蒙难的,我见得多了。我救你,是因为你当初对我有用。现在你已经同废物没什么两样了,我不需要你,程遇也不需要你。滚,现在就滚。”
有侍卫慌慌张张地走过来,低声提醒道:“殿下,陛下方才又派人带了口谕,说他明日酉时便能到了。”
“我知道了,你退下罢。”
秦不羡仿佛听到了我们之间的对话,枉顾我方才赶她走的那些言论,喃喃问道:“尹酒不是你的真实身份对不对?你到底是个什么殿下,二皇兄又是谁?”
“本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丫头来问了?!”我怒声道,见她依然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儿,没有一丁点儿要走的意思,顿时觉得胸中怒火烧得欢畅,加上累积了六天的毒药在体内兴风作浪,于是狠下心来做了那个让我无比后悔的决定,拽着她的手臂把她拎起来往营帐里的床榻上走,“不是要做采花贼么?本王今日便遂了你的愿!”
而这一夜,也果真成了我日后的梦魇。
邪毒肆虐,偶有多次我控制不住自己,将她伤得体无完肤,可情爱这种事,如坠地狱,如登仙境,叫人一瞬痛苦,一瞬痛快。
身下的秦不羡已不能说出完整的话,克制的叹息,急促的痛呼,悠扬的调子,沉闷的哭声,落在我耳中,都是七灵散落入血水时激起的兽性和莽撞。
整个世界大火烈烈,火舌吞天,热浪炙烤着骨肉,发出嘶嘶的声响,而她的肌肤,是这猛烈的火焰里唯一的清凉,是冬天的雪,是夏日的泉,是焦灼的土地上憧憬的雨,也是搁浅的大鱼幻想的海洋。
汗珠顺着脸颊落下,打在她背上,我宛如渴水依旧的虎豹,看到一滴水,便轰然而上。
今夕何夕,此处何地。我早已分不清了,最后把她拥进怀里,吻了千万遍眉心,对沉沉睡去的人儿,说了一句:“羡羡,我心悦你。”
清醒是半个时辰后的事。
望着遍体鳞伤、蹙着眸子昏睡过去的秦不羡,在黑暗中恍惚了一阵,竟觉得万分伤感,因为我明白自此之后,我这一辈子都得不到她的原谅了。她设想的故事里,她是采花贼,可最后做采花贼的是我,她那么难过的时候,我也没有放开她。
缓缓抬手,用轻纱帐遮了她的身子,我胡乱披了件袍子,从榻上迈下来,在帐外坐了半宿。
初春的风,混着长澜江江水的湿腥气味,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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