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排行老七着实相像,这不是你的问题。”
我:“……?你这人怎么变得这样快。”
墨袍子的伤看着骇人,但幸运的是没伤到筋骨,程遇作为一国之君不宜在锦国境内的南国府逗留太久,盘算着早点回去。
但如陈兰亭所讲,她对墨袍子还是有些感情的,所以她充分考虑到了一个伤患舟车劳顿的不便,放弃了颠簸的陆路,包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商船,走水路回帝京,且把船上唯一一个豪华大房间让给了墨袍子。
我隔着窗户观察过那个房间,里面床宽垫厚衾枕软,且床上这些东西里外的布料皆是丝绸做的,瞧着就万般顺滑,且这些都是程遇找人现缝的,她怕棉布粗糙,磨坏了墨袍子受伤的皮肤。
看到这里,我内心的八卦之火便烧得愈发雄壮,甚至放下嫌隙,主动跑到陈兰亭跟前打听,“你们这皇帝陛下以前就对崇安王这般上心么,你说经此一事,她会不会趁机把他收为夫婿?”
陈兰亭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可眼里却露出摄人的光:“他们不可能成亲的,以前不会,以后更是妄想。”
我:“陈大人,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虽然表面上这般劝着,内心却早已澎湃而浩荡地脑补出一出程遇爱墨袍子、陈兰亭爱程遇的三角恋大戏。
陈兰亭发出一阵阴沉狠厉的笑声。
这笑声让我冷静下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不对不对,他说自己有夫人了,他说他夫人长得十分美,他年年给他夫人做新衣裳。你同他也算是老乡了,你可知他夫人是哪个?”
“他夫人就是……”陈兰亭盯住我,突然想到什么,原本就要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随后收回了目光,“算了,他确实有过夫人,但他亲口说自己的夫人已经过世了。”
“啊?”我当即吓了一个哆嗦,惊呼出声,“已经过世了为何每年还要给夫人做新衣裳?这不是变态么……”
而且,这这……这过世了的夫人的衣裳我还穿过。
陈兰亭幽幽地看我:“以前他的夫人还在世的时候,也经常唤他变态,想来他名副其实。”
我耸了耸肩:“好罢……”望了望天,“不过这样一来,他同程遇之间就没了阻碍,可以随心所欲地成亲了。”
“你脑子里怎么还惦记着这一茬,本大人告诉你了,他二人不能成亲。”陈兰亭咬牙切齿道。
“待本首辅上任后,你说了可就不算了。”我涎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听闻陈大人年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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