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有无数次我都要坚持不下去了,你怎么知道那时候的我不想放纵自己。
满腔的冷笑涌上眼眶化成大片的水雾,我突然想故意放纵给他看,于是双手攥紧他胸前的衣衫,踮起脚牢牢地贴上他的唇。
他懵了会儿,最后推开我:“羡羡,你清醒一些,我是你的师叔。”
“师叔,”我环顾四周,冷静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今天怎么没有戴面具?”
他因为这句话而变得很生气,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你方才做出这般动作的时候,想的是别人?”
他又猜错了,我心里从始至终想到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他。
可我还是故意气他道:“方才只是看到一个长得俊美的公子,觉得寂寞,便亲了。没想到是师叔你。”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纵然梦里我轻薄的那个公子没带面具,我却也因醉眼朦胧看不清他的容颜,只记得那公子生着很好看的唇,当亲上那唇瓣的时候,他下巴上微微的胡茬刺得我有些痒。
日光穿过窗帘缝隙落在我身上,我看着这光,忽然觉得自己十分不道德,强吻了这公子不说,还口是心非地骗了他。
梦中的本首辅,这不走大道正途,偏寻斜径歧路的模样,真真是像极了妖精。
摸过枕边昨夜剩下的凉茶,悠悠地灌了几口,恰好疏桐敲门进来提醒我该上朝了,我便放下茶盏问了她一句:“你可记得有没有一个公子我唤他‘师叔’的?”
疏桐低头,一边替我整理床榻,一边轻笑道:“我未曾听说你有一个师叔。”
“之前昏睡那些年怕是把脑子给睡坏了,昨夜竟梦见我把自己的师叔给轻薄了。”我举头望了一眼房梁,额上冒出一阵冷汗,心虚道,“幸好我没有师叔,不然这种行为可是乱·伦呐。”
今日上朝同以往不一样,今天可是五月初一,崇安王殿下上朝的日子。自我当了首辅以来,他便只逢初一十五才上朝,听说他从前这样是不愿意看到女皇帝程遇,如今这样是不想看到女首辅我。
但我想见到他快要想疯了。
三月末,程遇下诏封我为内阁首辅,原首辅陈长风被免,重新做回他原来的兵部尚书,按理说陈长风被我夺走了首辅之位,应当怀恨在心,可他却不急不恼不骄不躁,甚至每次见我还能同我客气寒暄——他这副淡定的模样,叫我总怀疑程遇和他在暗中达成了某种协议。
但即便这样,我依然对他心存芥蒂甚至谨慎警惕,毕竟是连家乡百姓的安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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