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同殿上各位大臣聊了聊,她道:“朕觉得首辅大人的担忧不无道理,如今军费开支浩大,将禁军里老弱病残之类剔除,保留部分精锐是缩减军费的好办法。”
诸位大臣不知是不愿言,还是不敢言,听到程遇讲这是好办法,便纷纷附和着对对对、是是是、好办法啊好办法。
程遇又道:“这几日朕也同陈大人核查过,老弱病残这一部分占禁军数量的一半左右,削减之后这禁军体量便少了一半,这一半里再把胆小无能之辈削掉,最后怕只剩余四分之一了,这样少的禁军恐无法担负起保家卫国的重任的,朕也担忧啊。”
大臣们便迅速调转墙头,一眼望去,一张张脸上都换上满程遇同款担忧,纷纷惆怅唏嘘对对对、是是是、令陛下担忧啊领陛下担忧。
我看了看同我站在一排的崇安王,他虽然没加入那群墙头草的跟着摇啊摇,但也垂着眼,手指搓着衣袖上的银线,一副管他呢、爱谁谁的自私模样。
陈长风趁机上前一步,拜道:“臣以为应再补招三万勇武之士充入禁军,以担负家国重任。”
我暗自算了算,缩减七万余,再补招三万,这数目也不是不可以,便点了点头。
可我又突然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以前那十万禁军就是兵部招选的,若再把禁军招募事情交给他们去做,保不齐他们又要徇私,弄走一堆蛀虫,又请来一群硕鼠。
于是也上前一步与陈长风并列,抬袖俯拜,提议道:“陛下,臣以为招募禁军乃关系到家国安危的大事,应设立严苛的标准,并任命铁面无私的能臣去做这件事,不然按照兵部以往的标准,这批老弱之军恐怕刚回家板凳还没坐热,便又被他们召回来了。”
身旁的陈长风终究没有忍住,气得胡子抖了抖,正要同我理论几句,却听龙椅上的程遇敲了敲手中玉扙,开口道:“不知秦爱卿想让哪位能臣去监督此事?”
我赶紧道:“臣以为崇安王殿下堪此重任。”
不远处的崇安王搓衣袖的手蓦地停滞,他缓缓抬头朝我看来,桃花眼中一半是疑虑一半是嫌弃。
陈长风还没开口,那边的陈兰亭赶紧上前道:“陛下不可,崇安王有藏兵之嫌,让他招募禁军事务无异于割肉啖鹰以身饲虎啊。”
那边传来一阵舒朗的笑:“陈大人莫慌,本王也没答应去招募禁军啊。本王在府中喝茶养花钓鱼作画,疏狂随性自在惬意,可从来没想过去做这种苦差。”
面纱后的程遇好似笑了一笑,声音也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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