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色很是冰冷:“活不过二十五岁的万俟殊,为什么在冬至日,也就是他生辰那天,没有过世,反而能生龙活虎地带兵打仗?别人不知道内情,你还不清楚吗?”
我怔怔地看他:“我真不清楚……”
这话刚落,耳垂猛地一跳,肌肤之下的血似乎变成了针,一下一下朝耳垂扎着。
我惶惶不安地抬手摸了摸耳垂,好像明白了——难道是因为那一次,我跟他的魂魄纠缠所致?他指尖的魂魄补进了我耳垂,我耳垂的碎片缠入他指尖。
“他身上有了多余的寿命,不知道是多久,但暂时死不了,”赵孟清低头道,“这原本是属于你的寿命。”
我凄惨地笑了一声:“这种阴差阳错的事情,就别告诉殿下了。不然他又要凶我。”
赵孟清听到这句话,甩开荷花纹样的衣袖,气得扭头就走了。
真是的,一个马上就要做皇帝的人,怎么还这么记仇。他以前不这样的,我在他手底下做侍郎那会儿,他明明温柔得不像话。
可能是不想当这个皇帝,却被卫期坑蒙拐骗担此大业,心里还生着气罢,所以听不得“殿下”两个字。
尽管嘱咐过不让卫期知道那件事。
但他本人也聪明着呢,怎么会看不明白万俟殊这桩事。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指责我。
每一夜,每一夜都紧紧地抱着我,一遍一遍地摩挲我的眉眼,像极了去年冬至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还时不时地轻握我的手腕,探着我的脉息。
我知道,他是怕我悄无声息地就不在了。
那时候我耳力尚好,听到过几次他深夜的叹息,是带了颤抖的那种。
“羡羡,会有办法的。”
嗯,会有办法的。
放下,就是对我们来说,最好的办法。
可我不敢把这句话告诉他。
第二天,他又穿戴好衣裳,进宫去见程遇了。
差点忘了交待,锦国大胜之后,程遇就被卫期和他的部下软禁在了宫中某个地方,但他是瞒着我做的这件事,后来,还是兰舟小公子来看我的时候,隐约提到了这些。
“为什么要软禁她呢?想报仇?”我困惑不解,“但事情都已落定,她已经把位子让给了赵大人,再去追究她的过错,岂不是不好?”
兰舟小公子微微蹙眉,喃喃道:“好像是想得到她手上的一件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当即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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