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就宫里才因黎妃的恶疾烧宫,我宁死也不能让妙光去祸害帝后。”
沈云皱眉想了又想,想起方才他和妙光指着皇宫地图上话,不知不觉就贴得很近,难道元元那家伙,是瞧见这光景吃醋了?
妙光自然是感激不尽,可她惦记双亲,又不敢给公主添麻烦,只紧紧咬着唇。见她如此懂事,反叫人怜爱,项元不忍心,上前安抚她:“别害怕,不会有事的,不然上天为什么安排我家妹妹千里迢迢嫁到你们这里来?”
皇宫里,河皇后呆坐在中宫门前,派去的人一趟趟回来,告诉她项琴拒绝交出妙光,她就知道,她和项琴之间是决裂了。
“她的母亲是皇后,她为什么不和我联手,偏偏去找黎妃。”河皇后目光怔怔地,“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丫头来帮我,皇上很快就要废了我了……”
“娘娘,您别胡思乱想。”
“去!”河皇后一把抓住了亲信的手腕,“不如你去告诉项琴,我来替她杀忽格纳,我来杀。”
宫人大骇,连忙捂住皇后的嘴:“娘娘,您不想活了吗,被皇上听见的话。”
河皇后目光如死:“怎么我做什么事,都做不好?”
话音才落,眼前闪过一道黑影,不仅仅是河皇后看见了,许多宫人内侍都看得真真切切,可那黑影却又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再能看见第二回,但是后来不多久,在别处殿阁,也有人看见。
河皇后目光如死:“怎么我做什么事,都做不好?”
宫里进了刺客,忽格纳大怒,上千侍卫将整座皇宫翻了个底朝天,抓了几十个形迹可疑的内侍宫女,可恐慌始终笼罩在皇城里。
而王府里,项元再见到沈云时,他大白天的穿着夜行衣,格外扎眼,她担心地问:“你跑去哪里了?”
沈云笑悠悠脱去夜行衣:“去吓吓他们。”
元元见蒙格和琴儿不在跟前,私心拉着他到一旁,叮嘱道:“我听琴儿,你们马上要办大事,不管是什么事,你都别让自己受伤,知道了吗?琴儿虽是我妹妹,她有任何事我都会全力以赴,可这里毕竟是晋国,和我们什么相干。”
沈云笑道:“不单单是你那妹夫的事,和我大齐关系大着呢。你放心,我不会有事,这个国家内里头早就烂透了,不堪一击。”
项元放心了几分,沈云又问她:“昨晚吃醋了是吗?”
皇宫里,河皇后呆坐在中宫门前,派去的人一趟趟回来,告诉她项琴拒绝交出妙光,她就知道,她和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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