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消失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
什么也看不到。
这样不挺好的,安排好了一切,孩子让连琛毅照顾,公司他们也能办妥。
极年就算自己不插手,他也能避的过去吧。
身体被翻了个身,意识几乎快要消失,只有眼帘与下眼皮的微妙的缝隙,一片灰白,耳朵像被塞了棉花,耳洞像回廊,声音都在耳道里盘旋,龙腾虎啸,吵得他不得安宁,但即使这样,身体的能量殆尽。
极年红着眼睛厉声道:“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秋落的脸色油尽灯枯一般,皮肤从光滑到干枯树木一样,筋脉凸出。
能力耗尽,临死是这种感觉。
就当还了,这一命,还了向他开枪的那条命。
说不了话,心脏跳动的越来越缓慢,暮日的钟声,恍若敲定了结局。
极年感受着怀里越加冰冷的身体,察觉不到他的心跳,牙呲欲裂,他跑过的每一寸,地面都有一个坑,他几乎调动了体内所有的力量,爆发式的加快速度的跑。
一脚踹开门,门倒在地上的巨响惊得嫁鸠走了出来。
很浓的血腥味,不用问都知道秋落此时危在旦夕。
嫁鸠缱绻看着疯狂如同厉鬼的极年,皱眉:“赶紧把他放到床上。”
“救他。”
极年好似声带被撕裂,十分的沙哑,磨得耳朵疼。
刚放下秋落,他直起身就要往外走。
嫁鸠缱绻咬牙呵斥:“站住!你现在去是找死!”
“他等不了了。”
平静,又像魂不守舍的语调,嫁鸠知道阻拦不了他,看着秋落身受重伤,眉头紧拧,咬着牙关,很艰难的开口:“好,只要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秋落就再无生机。
嫁鸠缱绻闭上眼,敛去眼里的不忍和悲痛。
终究还是发展到这一步。
已经下了决定,再后悔只会显得可笑。
嫁鸠缱绻严肃的在秋落的手腕,脚腕,都扎了一个洞,将血放出来,拿出药丸塞到秋落嘴里,见他咽不下去,猛地抬起他的下巴,都听到了骨头咔嚓的声音,又强制掰开他的嘴,灌了一大杯水下去,迫使他喝,这么大动作他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嫁鸠缱绻用手背擦了快要掉下来的汗,将导管插进他手腕脚腕上,导管的对面是一根针,这根针刺进了嫁鸠的血管,这样的方式顶多维持半个小时,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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