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吃喝享乐惯了,军纪散漫的老爷兵休想走这么远,指不定找个地方睡大觉喽!
赵谭用军法约束不听,这伙人仗着是皇城卫队聚众抗议。有时候真想砍杀几个立威示众,最终强忍住了。他明白只要自己敢动手杀人就有人告黑状。
这些家伙可是皇帝赵佶钦点,太尉高俅硬塞过来。没有正当的理由,没
有严重的借口,杀了那是狠打两人的脸,别说他小小的赵谭,童贯求情也没用。
“只怪老子瞎了眼,挑了这些孬种。”
这天的天气格外炎热,赵谭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望着身后一群盔歪甲斜的禁军,忍不住再次呢喃。这种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只恨自己有眼无珠,常年行军打仗看走了眼,被这群孬兵欺骗过去。
以前他听同僚说过,东京城的兵,犹如北方冬天堆的雪人,千奇百怪,看着好看,实则一碰就碎。
以前赵谭不懂,现在他懂了,身在东京城,承平已久的安乐,消磨了精锐的意志,成为了一堆朽木。领着大多是歪瓜裂枣的老爷兵,冒着炎热行军。不知再有十天能不能到?也不知道会不会到?
赵谭又甩了一把汗水,神情有些寂寥。
这个到不到的问题,其实早就有人替他做出了决定!
千多皇城禁军行走在陕州的的荒野地中,除了少数人盔甲整齐,军容严谨,大多人都是东倒西歪,在马上呼喊连天,扯着水囊勉强喝着有些烫的水,望着天空中的烈日,人人心中烦闷,骂骂咧咧。
不少禁军相互抱怨,说着领队,也说着自己的不是:“格老子的,非要挑中我,早知道表现的挫一点。”
“就是,在军营中躺着多爽,要是能够喝口酒多好啊!”
不说还好,这一说周围的将士们人人吞咽唾沫,双眼冒绿光。接连几天没有靠近城镇
,没有喝到酒。
这都怪那个赵谭改变方向,行军走荒野地。
这个举动让不少人非常不满意,没少在私下里骂。
午时最热之际,禁军在一处松树林中纳凉。
也就在禁军埋锅造饭时,一支商队从森林边缘路过。差不多七八十人,有牛马大车,也有独轮车,上面全部都是一个大酒坛,红标签酒字醒目。
这支商队本来是想在林中歇脚的,可看到一群骑马的禁军满脸惶恐,直说晦气,大声呼喝快点走。驱赶牛马迅速撤退,人人不敢怠慢,仿佛避之如蛇蝎。这个举动顿时就让不少皇城禁军颇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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