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不绝,一声暴喝打断:“干呐!你这个蠢货,全被你害死了,我们中计了。”
“中计了?不会吧?”大胡子军官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错愕的看着发火的赵谭,其他人也有些不解。
赵谭看着眼前的一群蠢货,机会是咬着牙说出来:“你们这些废物,没打过仗懂什么?咱们走的是
僻静之地,行人稀松却无,为何偏偏在我们休息的时候来了商队?所料不差,必定是强人用计。”
“赵谭,你骂谁?你当自己是谁?”一个喝的有点多的指挥使勃然大怒,当众指着赵谭鼻子喝斥:“我可是来自王槐王氏,胸藏韬略,你敢辱我?”
“就是,在东京谁没背景?就你这个大头兵敢得罪人?你说中计了,我们就中计了?这不好好的?”
其他几个禁军军官就憋了一肚子气,借着酒劲爆发了。纷纷凑上前说着自己关系,指责赵谭的不是。殿帅府有个圆脸蛋明显来镀金的军官扭腰晃屁股,又蹦又跳,示意自己喝了多少酒没有问题。
然而,“你来看我”的叫声嘎然而止,脚步踉跄身子摇晃。嘿嘿傻笑几句,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这一下让周围的人惊呆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个傻笑或是嘴歪眼斜,身子瘫软扑通倒地。
赵谭目睹这幕,再看看周围,一个个将士东倒西歪,瘫软在地。知道全完了,不禁凄凉的一笑:“哈哈哈,丢人了呐丢人,一群废物,狗官误我。”
这一刻,赵将军不禁想放声痛哭,也想起了三国时期的诸葛亮,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
再想到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赵谭想骂上几句又不敢。最终只能把高俅当作泄愤的目标,唾骂连连。
森林中的士兵如割麦子般地倒下,也就在这时,森林
四周传来喊杀声:“杀啊!抓住他们,一个也不能跑了!”
紧接着,一群群衣着统一,手持钢刀的喽啰杀奔出来。个个身材壮硕,满脸凶狠,不少套着皮甲。森林中人头攒动,数量之多,怕不得两三千。
禁军中九成九以上都喝了酒,先后药效发作倒地或者踉跄着傻笑。极少数没有喝酒的如何挡得住?又被“投降不杀”震慑,没人想被乱刀砍成肉泥。
有人率先丢掉武器抱头蹲地,自然就第二个第三个,直至所有的人都丢下武器,几乎没有反抗。
赵谭知道完了,没有徒劳的大吼大叫,此时也没有机会。脑袋晕乎乎的靠在松树上,身子缓缓的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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