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放下心来,不禁长松了一口气。即便是主将郝思文,也庆幸地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他太过小瞧别人,此次伏击差点便成了笑话。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这些禁军先是骑兵渡河,在岸边整齐列队警戒。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人人在马上说笑,丝毫没有发现百多米外河堤草丛中有人,还是大群
人潜伏。
事情发展就如郝思文说的那样。
两千多禁军还没有全部渡河,就有人开始埋锅造饭,安营扎寨,最近的距离埋伏地点不过数十米。
“咱动不动手?”杨春瞪着郝思文没敢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不断瞥向禁军营地,满脸跃跃欲试。
“不急,再等等!”郝思文微微摇头,眼神瞥向河堤处的大队骑兵,脸上和眼中的忌惮之色掩饰不住。同时也做着手势,吩咐等会别让那些马儿跑散。
临近夕阳西下,禁军基本上已经渡河。
这么长时间,确认没有危险,张凯都监认为袭击时机已过。千多个骑兵纷纷下马,集中喂养马匹。
一顶顶特制的军帐耸立起来。
也就在禁军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也就在对面辎重队伍登船驶来的时候,也就在这些人饭香飘荡防范最松懈的时候。郝思文,杨春率领千八百号人陡然从草丛跳出来:“呔,少华山好汉全伙在此。”
在喊杀声中,疯狂冲向禁军们。
双方的距离太近了,几乎是眨眼之间,这些人就冲入敌群中打开杀戒,禁军一个个满脸错愕的看着这些穿着绿衣,头上裹着绿的家伙杀来,猝不及防之下,根本就没有反抗,片刻间,倒下一大片。
回过神来吼叫声,倒在血泊中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使得还没有搭建成功的营地瞬间炸营,尽皆慌乱。任凭军官们如何呼喊不要慌抵抗,毫无作用。
郝思文,杨
春带着喽啰们如同驱赶鸡鸭似的往河边涌。越来越多的禁军相互推搡,不断掉入河里。身上防御力惊人的铠甲此刻却成为了阎王催命符!
至少50斤的分量,只要掉入河中任凭如何划水扯开嗓子呼救,没有人拉的话,基本扑腾不了几下就会淹死。人挤人,人推人,不断有人落水喝骂你祖宗,偏偏岸上慌乱无人管,落水者不计其数!
“不要乱,不要慌,敌人不多,快,快集结抵挡……”京兆府的兵马都监张凯从军多年,突然遇袭,虽惊不乱,在乱军之中边率领亲兵杀敌,边揪住亡命逃窜的禁军将士,狂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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