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不能怪二哥,其实是我的原因。”阮小七怕王进责备自家兄长,急吼吼地起身说明缘由:“实在是平海军水师营驻地船只太多,迫不得已。”
这个小伙子怕王进不解,将当时的情况详细道来。
原来,正常情况之下!平海军水师两个营各自配备十二艘船,两千料十艘,两艘三千六百料指挥舰。
只是驻守的第一营在编船只却有十六
艘,十艘两千料级,五艘三千六百料,还有一艘五千料的旗舰。就是众人乘坐的一艘,要比其他船只大上一圈。
除此之外,还在水师驻地发现停泊的二十余艘千料级以上的商船,客舟,有崭新的,也有老旧的,甚至船身上有的有血迹,箭孔,或是装满了海产品。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船,是阮小七没想到的。如何开回去又成了难题,一面挑选水师俘虏充当苦力,一面又派人向十里外埋伏的阮小二等人求援。阮小二埋伏无果,接到仗打完了要撤离,便果断前往。
阮小七说清缘由后,主动揽责任:“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这点跟二哥没关系。哥哥要责罚应该处置我。不管是打板子还是降职,俺小七绝无二话。”
“哈哈哈,小鬼,就你能耐!”王进见小伙认真的模样,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又看了看在场众人:“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时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这是允许的。就如打了胜仗要撤走,便可决策。明知道对方不会上当还等待,那太过死板。”
“哥哥放心,我们记住了。”众人纷纷称是。
邹润摸了摸脑袋:“七郎,我好奇船只为何如此多?”
这算是问出众人心声,纷纷看向阮小七。
“当时我也纳闷,就抓住他们的指挥使,严加拷问。”阮小七说起这个精神抖擞,差点蹦将起来。
“你们猜怎么着?”
“你快点说,不然动手了
。”
众人非常不满这个小子卖关子,笑骂不断。阮小七看到自家的几个兄长都瞪着自己,也不敢耍宝。
为何有这么多船只,而且是有水密舱技术的海船。事情也很简单,平海军敲诈勒索多年,碰上商队就讹诈,或是诬蔑直接扣船抓人,那些停泊在港的船只全是扣押等待买主,低价脱手狠赚一笔。
一来二去,登州水师有钱有船,财大气粗,巡逻队的船只配备更豪华。若不是没有招兵权,兵员数量有限,队伍舰船会更多,可这一切便宜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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