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张扬了!”有人站出来警告,程迦蓝在他们这个圈子向来是不可提及的存在。
身份很高毋庸置疑,否则,也不会养出这种落落寡合的脾性!
但,现在的程家早已今非昔比,圈子里素来逢高踩低,你弱,就要承受鞭策,别无他选。
当初,聋了右耳的程家小姐不知沦为多少人的笑柄。
甚至,还有人想要借机折了这朵孤傲甚久的野玫瑰,但,机会尚未到手,程迦蓝便远走他乡再未现身。
如今一朝现身,大好机会岂能放任其溜走?
“继续。”程迦蓝眉心轻皱,话太多了,直接动手不好么?
“你主子不在意,可你就要掂量一番自己动手的后果了。”被泼了香槟的男子语气阴狠,主子张狂,一个保镖他还弄不得了么?
“砰!”北冥瞮同样不耐,这女人的性子一直对他胃口,铁拳直击在对方的鼻骨,这一次,真的碎了。
殷红色的鲜血迸射而出,在地面上四溅。
随着起伏的动作,西装衣摆被北冥瞮火速带起,划过空气的形状极尽完美。
疾风阵阵,掠过程迦蓝的面目,驱散掉周遭辛辣刺鼻的酒气。
“都是小孩子般的玩闹,于少,江少必定也不会在乎,伯父伯母们正忙着,我们也不便打扰,相信你们也是这样想的,是么?”
程迦蓝端坐在椅子上,眼饧骨软的模样慵懒感十足,就好似真的在过家家一般。
“你”
“程小姐说得是。”被称作江少的男子咬牙接招,带着同伴离开,圈子里的死规矩,挑衅于他人最终只能被定性为小辈之间的摩擦。
若如此,跑到长辈面前诉苦,着实令人瞧不上,毕竟,谁也不愿同喜欢告家长的熊孩子一起搞事。
“你做什么!被你干的又不是你,为何要拦我?”
“脑子进水了么?你若真的要让长辈出面,介时要如何收场?那个保镖背后站着的可是苏家,这苏家背后是谁你我心知肚明,这一次只能忍!”江淮之语气阴冷。
他与程迦蓝之间过节不少,都是性傲之辈,只不过是家世低了程迦蓝几头而已,凭什么次次都要被对方踩在脚下?
黄标生那个没用的货色,才不过几个回合就被程家玩个底掉儿,甚至还将父族与母族都一并牵连进去
真真儿是应了那句话:
云溪城内,凡是与程迦蓝有过节的人下场都逃不过非死即残!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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