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撇撇嘴,皆说君子不与人交恶,且举止进退有度,这江怀逸看着温润,实则行事格外霸道。
以清隽姿态暗中逼迫,这幅举止,其实更可恨。
举着棋子却始终没有下子,程望熙面色无波,眉宇间脸一丝波澜都没有,专心看着棋盘,全神贯注。
见状,刘叔了然,随即默默退了出去。
“管家,我们直接回了就说家里主子不在?”有人问着。
“不必,劳烦江先生多等些时候吧,最近家里忙,让人家多担待。”刘叔语气淡凉。
闻声,对方瞬间会意,这是要再打一次这位江先生的脸啊。
明明家里人都在,若是直言回绝倒也还好,没有太多的侮辱性,台面上的事情,得过且过。
纵然都知道是何意,但也算勉强给了那江先生一个台阶下。
不过直接让人苦等......
这暗中含意昭着,简直是将那位江先生的脸面踩在地面上反复摩擦啊。
还有,这人是闲得慌么?
一定要自己将脸伸到程家面前让人狂扇?
或许,这就是大佬吧。
门口,冷风乍起,深秋时节的气温凉彻心扉,寒意钻入皮肉似是要渗入骨血,凉了身子,冻了心。
“诶,大少究竟是怎么想的啊,程家摆明了不待见他啊。”
“行了少说话吧,大少从帝都赶来的途中就说了,程家小姐他一定要娶到手,我们这些下属哪里有反驳的资格?”
“大少让做什么我们就乖乖做什么!”
卧室内,程迦蓝才做完手膜,从浴室走出,却忽然瞥见祖宅门口有几处鬼鬼祟祟的人影。
“咔。”门被打开。
“大小姐,您要的精油已经拿来了。”正巧佣人欲开门,两人打了个照面,抬手接过对方手中的托盘,程迦蓝轻声开口:
“门外是谁?”
“哦,还是那位江先生,据说是想要约您,但这次差人先来下了贴。”说着,佣人满心唏嘘,果然被教做人后才能学乖啊,瞧瞧,终于明白要先下帖才能拜访了。
声音落下,程迦蓝视线玩味。
锲而不舍的精神用于这种方面,委实很恶心人啊。
但,她不得不承认江怀逸的定力的确傲人,被当众扯下脸皮却没有动了盛怒,行动坐卧仍旧翩翩有度,就好像......
被如此折辱的人不是他。
城府,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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