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江怀逸淡淡接过话反问。
“就让您死在云溪城,不必再回去见他了。”传话的人声音愈发细弱,充斥着惊惧与悚然。
......
星夜沉沉,风沙漫天,尘土随着冷风翻卷飞扬,如白霜的月光笼罩着天地,却洗刷不掉久久不散的阴邪气息。
“呼呼--”
“爷,江怀逸收到消息了,必定不会逆了您的意。”
“知道了,我耐性有限,动作能有多快就要多快,我被他们压了那么久,翻身的这一仗,必须狠狠撕裂他们的一、层、皮!”被称作爷的男人没有一副好嗓子。
区区程家而已,何愁拿不下来?
过分沙哑,似是被火掠过那般,字字狠戾,恨意与暴虐刺入了每个字,令人胆破心凉。
“啪。”热火欲燃,烟头的煋火微微点亮了那张脸。
只是火光短暂,稍纵即逝,最终,也落在了男人的掌边,忽然—
“砰—轰隆隆!”
惊雷强行破开了上空,炽白色的灼光明耀刺眼,伴随着巨大的裂响疯狂重击着人的心脏。
只见,那只手的手背,有条神似蜈蚣的伤疤。
血腥与邪恶被伤疤完美掩盖,狰狞的样子足以刺激人眼,这根本不像是只人手,而更像是......
从血海中爬出的鬼手。
*
回到祖宅,程望熙不在,唯有刘叔在宅中忙前忙后。
“刘叔。”
跟着女人身后,北冥瞮朝向对方淡淡颔首,随意一扫,刘叔忽然看到了男人心口处的牙印。
极深,不过倒是能够看出来这压印的主人,牙齿很整齐。
顺着刘叔的视线看去,程迦蓝陡然一惊,不过定力强悍,丝毫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
“上楼等我。”
“好。”北冥瞮应下,作为被牙印疯狂教做人的受害者,他似乎没有一丝被人欺压的觉悟。
甚至,隐隐享受。
对面,刘叔哪里还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大小姐。”
“嗯?怎么了?”程迦蓝心情颇为不错地回眸,对于刘叔,她很尊敬,程家的老人,就是自己人,她愿意将对方当做长辈。
“您还是让秦先生注意些,若是让老爷看到了,必定要发怒。”
毕竟,太浪了。
没有秦先生的存在,大小姐何时都是一副清绝淡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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