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路过的春景是北冥瞮心底烈焰迸发的根源。
源起于她的媚与艳,却终结于她之手,整个人被她不知翻来覆去玩过多少次,但在程迦蓝面前,他却永远是贪得无厌的代名词。
自持,克制,统统化作虚无,那些东西根本满足不了北冥瞮从程迦蓝身上汲取到的所有春.情。
唯有......
一战到底。
*
同一刻,刘叔通过监控观察着暗室内的状况,之前的江怀逸勉强可以称得上是乖顺,但这两日,想要开始支棱的次数明显在增多。
监控室。
“管家,这也没什么吧,我们都在认真看管,并未发现不妥啊。”佣人不解地问道。 首\./发\./更\./新`..手.机.版
“无事,你们该做什么就继续,不必管我。”刘叔声音沉冷。
这些人不知道,但他清楚,江怀逸应该在试图递消息,手法他当初跟在老爷身边的时候隐约见过。
“对了管家,他前几日说过想要刀叉,不过我们没有给他,他的餐具还是最初的那几种。”说着,佣人不自觉撇撇嘴。
都沦落到如此境地了,还想着保持生活水平?
还真挺会玩。
半晌,刘叔蹙眉,刀叉可是某种意义上的凶器,而且还是金属制品,这江怀逸想要干嘛?
“先给他。”刘叔说道。
对面,佣人瞳孔地震,什么鬼?
“听不懂?”刘叔立刻横眉冷对,吓得那人连连应下。
此刻,楼上卧室,程迦蓝自在地吃着葡萄,汁水充盈,果肉饱满,向来是程迦蓝的最爱。
“怎么,想吃?”程迦蓝剥着皮发问,闻言,北冥瞮轻轻哼了一声。
只是没有任何动作,应该是想要她喂。
“自己拿,自己剥。”故意不依他,程迦蓝声音轻快,才被汁水润泽过的喉咙,发出的声音足够婉转却也意外带着清冽。
似泉眼中的叮咚凉液,润肺清心。
就是一张小嘴儿吐出来的话,与北冥瞮料想中的全然相悖,当然,也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不动手?”见着男人不肯移动的手臂,程迦蓝轻哼。
“想要你喂。”字字轻盈,烟嗓下的轻飘感似阵从煋火中发散而出的云雾,明明虚幻至极不可捉摸,但就是见鬼的能将人团团包围。
以柔制柔,作用不亚于以暴压暴。
听罢,程迦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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