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染红。
“我想要的,一定会得到,除非这个东西我不在乎,你的命不及阿穆特的一根毛发,够胆对阿穆特下手,就要付出血的代价。”文森特字字阴寒无比,每说出一个字,手上力道便会增重一分。
所有人明知以文森特的头脑,绝不会在如此关键节点上夺走大少的性命,可是这场血的盛宴,却着实令让人骨缝泛寒。
不但因为这是在卿赫然办公室门口诞生的“血色盛事”,更因为,文森特那野蛮趋近于独断的状态,似乎不必真的要了卿流云那条命,亦能够让他生不如死。
揎拳舞袖,不为所动,哪怕卿流云同样一寸不肯想让,可依旧没能对文森特的磁场产生任何影响。
喉骨开裂的声音入耳,现场已然鸦雀无声,喉间传来的剧痛每分每秒都在腐蚀着卿流云的灵魂,很快,他开始发晕发昏。
从腹中翻涌上来的作呕感与无力虚脱感,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
终于,在奄奄一息的前夕,文森特停了手,卿言之冷眼瞧着这次并未出手,他素来喜欢顺势而为,先后两次助卿流云“一臂之力”只不过是为了让对方没那么记恨他罢了,只是泊松现在成了他的所有物。
他的东西,谁敢来抢,休怪他动手。
如此,卿流云怎能还会放过他?只会像一只疯狗来撕咬他。
索性,嫌隙已成,他不介意直接破裂。
“噗—咳咳咳。”卿流云被文森特重重一丢,难堪而又狼狈地摔在地上,不过还算根硬骨头,始终没有开口求饶。
“哈哈哈,阿穆特充其量就是我脚边一条只能求生的狗,为了一条狗如此兴师动众,文森特,莎莉翁当年就是教育你的?”卿流云动手摘下眼睛,随即一丢,嗓音已变的极为沙哑,一句话,他竟用了三分钟才说完,文森特眼底无波静静听着。
闻声便知,卿流云的声带明显被损伤,今后怕是再无温润音色了。
“你这张嘴,太不讨人喜欢了。”文森特无奈叹息,房门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卿赫然看着屏幕中的文森特与卿流云,指尖儿在额心轻点着。
“掌门,您还不出手管管吗?再继续下去,怕是会闹出人命啊。”
“怕什么?文森特心中有数,而且他说得对,卿流云这张嘴,的确该打。”话毕,卿赫然将视线从监控画面移开。
......
“你做,做什么?钉死我?”卿流云笑得猖狂,父亲需要他与卿言之那个***来牵制文森特,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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