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可怎会还有那位告老还乡的林老?
不是传闻说他性情温和,乃是位文雅老者嘛?
我家与他何仇何怨?他竟要来害我家。
一个告老的退休官员,一个府君,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针对自己家,背后一定还有他人才是。
不过瞧这裴和志模样,可能也就知道这些了:
“鲍济,送通判一程。”
鲍济应了一声,提刀上前,手起刀落间,一颗大好头颅便滚落在泥水中。
侯世贵一行走后没多久,一俏丽身影策马自雨中奔来。
见得一地尸首,秦鸾心中一惊,仔细检查一翻后,只找到了裴和志的无头尸身,其人的脑袋却不知去了何处。
那狗贼,竟这般大胆……
没等秦鸾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又是一道惊雷炸响,一闪而逝的闪电照出周围无头尸首,诡异至极。
是夜,临本县衙。
“良人,怎还不上榻歇息?”
自打跟了谢景以来,他这小妾还从没见过谢景这么努力地办公。
上前伸出玉手推了推正在案前观看文书的谢景,就要将他往床上拉。
却不想却被谢景怒目而视:
“你这妇人!休来扰我!”
明日就要对侯府动手,他此时哪还有心情偷欢?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侯世贵,把侯府置于死地,让他们再没法翻盘。
将小妾骂回榻上后,谢景正要继续奋笔疾书。
不想门外有人来报:
“县尊,侯府来人。”
这大半夜的,又是雷雨天气,平白无故来人做甚?
莫不是想求饶不成?
谢景也没多想,起身去大堂一见,发现来的是侯世贵身边一名护卫。
便没好气道:
“深更半夜来寻本县,做甚?”
项旭将手中锦盒递上:
“我家公子说与县尊交情深厚,不应为小事离德,略备薄礼,以消隔阂。”
谢景没好气地看了那锦盒一眼,也不抬手去接,就任由项旭那般抬着:
“夜已深,本县乏了,你滚吧。”
“如此,在下便告退了。”
项旭也不管谢景不收,将那锦盒放在地上,便走了出去。
区区护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这侯府真是无法无天!
到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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