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有如此浓郁的香味?!
便是西域献上的贡香,也不见得能有此浓香!
“侯公子,此物过贵……”
自己都已经手下那些银子了,如此贵重之物,岂能还收?
正要拒绝,不想却被侯世打断:
“内监若当侯某是朋友,便收下!”
朋友……
王臻紧紧握着手中玉瓶,心中却是感动已极,不由得双目一闭,流下两行清泪。
心想此生能识公子,无憾矣。
送走王臻后,侯世贵寻来鲁兴安,让他备了一份薄礼给汪厚送去。
可鲁兴安却有些迟疑:
“公子,这几日您已从府中支出不下千两纹银,主母那边……”
又是钱。
没想到前世为钱头疼,现在成了地主,还在为钱头疼:
“汪厚给我报信,些许薄礼,还是要送的,你自去送就是,银钱的事情,我自有思量。”
鲁兴安走后,侯世贵就来到母亲院中,却发现母亲不在。
原来是前些日子母亲大宴宾客,向宾客们展示她宝贝儿子的发明后,每天不知有多少帖子来请母亲去赴宴。
这不,今天听说又去城东员外家吃酒去了。
母亲不松口,他自不敢私下售卖新农具。
于是侯世贵只得作罢,等母亲回来再劝说一二。
折返来到黄建元居住的客舍,却发现黄建元在屋内看书看得入神。
当即推门而入:
“你这厮,都已半个多月,莫不是想赖在我家混吃喝?”
黄建元将书本放下,没好气看他一眼。
心想你还好意思说,本来我兄弟二人只是奉命来你侯家捣捣乱,为爷爷出一口恶气恶心恶心那侯浦儒。
结果你非去闯什么山匪窝害得吾弟客死异乡,我若是现在回家,怕不是皮都要被抽翻。
还是再缓上些时日,等父母和爷爷着急了我再回去,父亲当不至于将我抽死:
“你来做甚?”
侯世贵也不管他态度如何,拉开一张椅子就坐在他面前:
“那日我与你言说之事,考虑得如何?”
听到侯世贵再提此事,黄建元怒而拍案,横眉一竖:
“此事休得再提!田亩之事岂是儿戏?!”
见黄建元这般倔强,侯世贵也不想自找没趣。
起身告辞之后,又带着鲍济与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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