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得痛快。
于是第一通鼓刚落,侯府外临时设置的演兵场就站满了乌压压的人群。
窦乌自也在人群中,见有几人走上高台。
当先一人,衣着华贵,眉舒目展,最为醒目,正是大家都在讨论的小公子侯世贵。
见了侯世贵,原本熙熙攘攘地人群一下就安静了。
他便上前施礼:
“诸位叔叔伯伯安好?”
见得小公子如此客气,人群立刻又沸腾了起来:
“小公子折煞我等。”
“不敢当,不敢当。”
“小公子安好啊?”
莫说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农,便是窦乌这等稍有些见识的人,见了侯世贵这副姿态,心中也是感到舒畅无比。
见大家的声音又将小公子的声音压了下去,窦乌便高声呼道:
“大家莫要再吵,听小公子吩咐就是!”
经他这么一喊,人群又是安静下来,才听侯世贵言:
“闲话我也不与大伙多言,家父仁德,家母慈悲,打今日起,凡我侯府细户耕田,皆可自留四成,我侯府,只收六成!
此例,只要我侯府在一日,便存一日,永不变更!”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台下人群,包括台上的鲁管家等人,都像被孙悟空施了定身术一般。
长着个嘴一动不动,甚至就连眼皮都没砸一下。
若不是秋风时而拂过,带起几片枯黄落叶,侯世贵还以为时间被禁止了。
见得众人这副模样,侯世贵在心中暗叹一声。
本来自己想为他们争取七成乃至八成。
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都用了,母亲也只咬着牙给了四成的租子。
不过四成租子,加上自己兑换来的后世良种与新农具,这些人解决温饱之余,倒也能剩富余。
见场面寂静无比,侯世贵只得再开口言:
“还有就是,我侯府准备对外开垦开荒,农具府中出,只要你们开垦出荒地,对你们新开荒地,我侯府只收五成租子!与大伙对半分!”
话落,只听噗呲一声闷响,却是一满头花白的老者一屁股坐倒在地,嚎啕大哭:
“完咯完咯,俺听着幻觉,时日无多咯!!二蛋!你个蠢娃儿愣着做甚,还不赶紧给俺打口棺材!”
更有人言:
“奇怪咧,这大白天俺咋会做梦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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